“打仗這回事需要磨鍊,打得多了也就會打了。為將如鑄刀,千錘能鑄利刃,百戰可良將。不過有種人是天生將才,不在此列。”
“如何知道是不是天生將才呢?”
“打過一次就知道了。”
打過一次就知道了
寶月若有所思。
忽然又覺得不對!
看向父親,杏眼狐疑:
“父親說‘敗者常嘆偶失,以為再來必能持機’,是在說誰?”
蕭鸞神自然道:
“當然說昂他了,還能有誰?誒?你在昂他營中,王揚發兵擊昂他,不怕傷著你?”
寶月懷疑父親知道或者猜到了什麼,本想套父親的話,結果被突然這麼一問,有些措手不及,馬上道:
“他特意派人保護我了!”
蕭鸞神微冷:
“派人保護你還是派人殺你?”
“當然是保護我了!我和他無冤無仇,還是聯手對付東王,殺我做什麼?!”寶月大聲。
其實後來覆盤,心底約覺得,單以當時的形而論,確實是個對下殺手的好時機。王揚不是沒有可能這麼做的。不過一來不願深究,二來覺得時移事易,彼時是敵非友,就算要打要殺也有可原。起碼在宜都部,王揚完全掌控形勢之後,還是沒對自己做什麼。這不是很說明問題嗎?
還有自己問他是不是想殺自己的時候,他立馬否認,各種陳說!各種解釋!這不就是怕我誤會,怕我傷心嗎?切,有這麼怕我傷心嗎
寶月不自覺地彎起角。
蕭鸞看著兒一副吃了的模樣:
寶月虛空甜完重回正題:
“不管怎麼說,他救了我的命。就憑這點,兒懇請父親援手相助,報答他對兒的救命之恩!”
蕭鸞冷淡道:
“報答什麼?他那是自救!你只是順帶的。”
“順帶也就是救了我啊!”
“那我以後好好謝他。”
“不需要,只要幫他轉呈這封信就好。”
蕭鸞不語。
寶月大不解,同時又有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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