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王揚)》第268章 Lemon Tree(2)

作者:東周公子南·4個月前

只不過原歌裡思念的是人,他思念的,是一整個消逝的世界。歌詞中反覆唱I wonder how I wonder why,意即我困如何,我困為何。王揚也不時困,困穿越,困因果,在困之下,尤其在剛剛經歷了那場驚險的伏殺之後,難免就懷念起那個Yesterday的 blue blue sky,當然,那個世界的天空是沒有現在藍的。

不過那個世界的生活才是正常現代人過的生活,如今他為了活命掙扎,為了活命算計,時而在生死邊緣遊走,這是正常人過的日子?誰家正常人走一步算十步?不說十步,算三步的都不多。不說玩權謀,就是把職場關係玩明白的都不多。舒舒服服過日子,不比鬥心眼子強?誰家正常人沒有失敗?沒有算錯、走錯的時候?

可他不行。他要是不算,就活不下去。他要算錯走錯,就可能死。像今天這種況,他明明為了保險起見,沒有走鵝公嶂,但他還是遇到了伏兵。若他不做準備,今日就正式寄了。可他為求穩妥,明明多做了一重準備,故意在大竹嶺上選一個地方逗留,埋下人出其不意,如果是在小說中就應該是自己一聲令下,那些人大驚,然後被包圍聚殲!可沒想那些殺手的功夫居然那麼好,殺人的意志又那麼堅決,最後仍然給他和小珊造了危險。

他總是告訴自己做好一點,再好一點,但現實況就是意外很多,一個人即便是演義小說裡的孔明在世,也很難做到萬全。他有時候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假冒士族被揭穿,醒來的時候一冷汗。然後開始病態似的反思近日來一連序列為,有沒有,有沒有不妥,再回憶一下他人言行,揣細節,看看有沒有的危險訊號,最後暗暗分析謀劃一番,一首到天亮。

他甚至推想柳惔假意倚仗他救弟弟,其實在中途擺他一道的可能。後來經過幾次試探看清了柳惔的心意,這才敢在關節點上選用柳家的勢力而非其他。因為找其他人是純粹幫忙,在涉及生死利害的時候,未必能保證態度,而柳家則要依靠他救柳憕,所以不能不盡力。至於其他像謝家這西個護衛會不會領了別人的暗命而小涵不知道,又或庾易到底可以相信幾分這種類似的問題他過腦的就更多了。有些在推理或者驗證之後可以讓他放下心來,有些則還有待觀察。

其實有時候他很慶幸自己格是樂觀的,熱生活的,因為穿越之後他力太大。如果不是憑著他的樂觀開朗,憑著他偶爾的不著調和戲謔,憑著他運用理,想方設法去調節他的神狀態,憑著他極穩定的緒核心和強大的心理建設,他早就崩潰了。

但他不能崩潰,他要活!不僅要活,還要活得有聲有,多姿多彩!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頭腦——

“還有我。”陳青珊突然道。

王揚愕然。

陳青珊看著王揚,臉上雖然疲憊憔悴還有一抹汗汙,但眸卻亮得驚人:

“不管你憂慮的是什麼,面對的是什麼,我都會跟你一起,致死不避。”

陳青珊就是這樣,猜不出王揚心底有什麼秘,也不知道怎麼安王揚,更說不出一些很聰明的話來逗王揚開心,但會拼命——

是真的拼命。

此時輕風吹過,微的髮梢掠過陳青珊的眉眼,陳青珊神,目不避,靜默,且堅毅。

王揚讀過很多書,見過很多人,能窺曲,善察人心,他知道,眼前這個一汙的姑娘,正用一種最笨拙的方式,給了他最滾燙的承諾。

“我——”

“有人!”

陳青珊立時警覺起來,手中長槊一擺。

王揚急忙看向陳青珊所指方向,卻見草木森森,什麼都沒有看到。

“什麼人?在哪?”王揚忙問。

陳青珊眸眯了眯,又盯了一會兒,才收回目

“是個蠻人,被我發現後就逃走了。應該是這兒的野蠻,只有一個人,沒事。”

王揚想了兩秒,當機立斷:“快走!”

“一個蠻人不用怕的。”

“現在是一個人,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是一群了,保險起見,這兒不能待了。你能走嗎?不能走我揹你!”

“能走!”

陳青珊休息了一會兒,己經恢復了些力,被王揚扶著站起,問道:“我們往哪走?”

殺手那邊到現在還沒追上來,應該是己經被解決了,說不定自己的人正在趕來和自己匯合。表面上看走回頭路去迎他們是正確的。不過一來王揚不敢肯定,二來那人出現的方向正好卡在他的來路上。這點很關鍵。

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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