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自已找出的解釋,要比旁人主給的,有信服力得多。
他角浮現出一笑意,彷彿自言自語般說道:“這次出遊遭難很有意思,見了很多以前見不到的人,看了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事,就連阿貓阿狗也能跑來問我的家門。”
黑漢聽王揚出言如此,嚇得子一抖。
杜三爺臉刷的一變,四個手下邊罵邊擁上前去:“幹你孃!”“小奴!”“敢這麼跟三爺說話!”
王揚見四人衝上來勢若圍毆,心裡怕得要命!可臉上卻全是輕蔑之,眼神要多不屑有多不屑,權當這些人都如螻蟻一般。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王揚心中瘋狂默唸道。
黑漢,你特麼過來攔一下啊!
黑漢還在懵的狀態中,但王揚沒有捱揍,攔人的是杜三爺。
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越是老江湖,行事便越謹慎。
不敢打我?
王揚樂了。
那就別怪哥們兒得寸進尺了!
王揚臉一沉:“黑漢,把剛才罵孃的那人殺了。”
殺人?!
眾人俱驚!
黑漢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王揚剛剛說的話。
“我母乃陳郡謝氏,辱母者死!殺這個人算我頭上,你不用怕,就是鬧到陛下那兒也不會有事。”
“陳郡謝氏?你母親是陳郡謝氏?!那你是......”杜三爺的表有些失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居然能到個大貴族!
謝氏和王氏俱為南朝第一等的高門,合稱“王謝”。而當時婚姻又講究“門當戶對”,既然母親是謝家人,那父親也定然不會是寒門庶族。王揚過這種方式為自已的份預先打了一重鋪墊。
王揚兒不接杜三爺的話,他看向黑漢,遞了個眼,不悅道:“還不手!”
小阿五幾乎在同一時間用小胳膊肘懟了一下父親。
黑漢智商重新上線,刷的一聲拔出刀來,大聲道:“諾!”向剛才罵孃的那人去。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人萬萬沒想到罵了句娘居然招來殺之禍,已嚇得六神無主,竟連逃跑也忘了,只是聲道:“三爺,三爺救我!”
其他幾人一來怕惹禍上,二來沒有杜三爺的命令,誰敢上前相救?
杜三爺明知這個年在恫疑虛喝,因為就算他是大大的甲族豪門,正宗的膏粱華胄,也斷沒有憑這一句話就殺人的道理。
這種況下殺了人,就算是貴族子弟,也未必能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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