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涵第一次聽時都要被氣炸了,心中又又憤,恨了王揚,但這種事又不好對劉昭明言,只能含糊其詞,說覺得王揚言過其實,又過於年輕,學識眼界,怎能和柳惔相比?
劉昭取出書稿,遞給謝星涵:“這是他口述我筆錄的。還沒整理完。”
謝星涵讀著紙上的文字,黑亮的眼眸越睜越大。
劉昭道:“別的不說,就《尚書》而言,此人可開宗立派!
有時候我想,當今之世,玄佛當道,儒學不振。
去年王儉、劉瓛兩大家又同時去世,難道真的是天喪斯文,時命屯蹇?
可如今見到了他,我又覺得儒學復興有,此子將來或可一代宗師,名留千古!
而我和柳惔,恐怕百年之後,便不會有人記得了。”
劉昭嘆了一聲,神暗淡,可突然間又高興起來:
“我參與編寫《尚書今古文指瑕》,只要《指瑕》在,我的名字就在!再說我又和之做了朋友,朝夕相切磋,學問自然日進,所以將被歷史泯滅的是他柳惔而不是我哈哈哈哈!”
謝星涵大震驚。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劉伯伯對那登徒子的評價竟會達到如此之高的地步!
如果此人真有如此學識,那用他擊敗柳惔,豈不是正好解決了郡學危機?
想到此,謝星涵立即拋卻個人見,開始思考派王揚出戰的可行。
“世伯,如果他真能獲勝,那固然好。可問題是他以什麼份出戰呢?”
劉昭笑容瞬間停止,喃喃自語道:“是啊,他以什麼份出戰呢?”
......
王揚讀齊律正讀得神,忽然有侍者來報,說劉昭請他敘話。
王揚心道一定是書稿的事,誰知一進屋便對上一個絕審視的目,不由得一怔。
星眸熠熠,腰纖,淡雅裳,如玉,不是謝四娘子是誰?
怎麼在這兒?
不是來找茬的吧!
劉昭道:“之,你們之前你見過,當時沒有詳細介紹,這位便是陳郡謝氏,中書令謝大人之,家中排行第四,所以人稱謝四娘子。”
王揚不聲,揖手為禮道:“謝四娘子。”
謝星涵站了起來,欠做了個無可挑剔的回禮姿勢:“王公子。”
“兩位都是青年才俊,以後多多流,請坐。”
劉昭待兩人坐定後,問王揚道:“之,你戶籍在何啊?”
謝星涵一雙星眸凝視王揚,彷彿有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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