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揚這麼一說,彷彿真是不知廉恥般求著他娶自已,結果又被當眾拒絕!
怒加,只覺了奇冤大辱,一著急竟差點哭了出來!氣急之下解釋也解釋不清,只是勉強憋出幾個字:“你胡說!我沒有......我本沒有......”
王揚見此有些心,欺負小姑娘實在不是什麼彩的事。可不欺負就要被查戶口,哥是黑戶,不經查啊!
所以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謝娘子你別哭,我不是說你不好,只是天下好男兒多的是,何必單——”
謝星涵本來還沒哭,可被王揚這麼說,眼淚刷一下就流了下來,繡鞋一跺,便跑出門去。
“世侄!世侄!”劉昭趕去追。
王揚舒了口氣,只要謝星涵不在就好辦了。劉昭一心向學,為人也很厚道,就算他要查戶籍,也比謝星涵容易搪塞。
......
“之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這麼莽撞!人家是謝令家的公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自行上門,以求嫁娶嘛!”劉昭抱怨道。
“我也是,真是昏了頭了!我看對我的事那麼興趣,而您又介紹份,我還以為......唉,您和謝娘子說,我書呆子一個,讓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劉昭見王揚一臉“悔恨”的神,便轉而安說:
“這件事你不用太過擔心,謝侄不是小之人,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王揚心想:那就借您吉言了。
“其實謝侄不是對你的事興趣,而是想問你戶籍地在哪,沒過當地的郡學。如果沒有,方不方便掛籍,荊州郡學?”
“郡學?”王揚疑道。
劉昭不好意思地說:
“我知道,憑你的學識,就算去國子學做博士,或者去竟陵王府做西邸學士,也足以勝任。再說以你的門第才華,自可平流直進,坐至公卿,本也沒必要走明經策第這條路,只是如今郡學確實遇到了困難......”
然後劉昭便把王館學的淵源,以及它和郡學之間的矛盾爭端給王揚詳細地解釋了一遍,而後說道:
“其實我個人榮辱頗不足道,只是郡學上承的是荊州學派,而荊州學派最重《今文尚書》。可王館學卻要完全廢掉《今文尚書》,隻立《古文尚書》!
若真讓他們得逞,那荊州傳承已久的《今文尚書》之學將在我這一代徹底斷絕!
學絕道喪,此學者之大厄,亦學者之大罪也!”
劉昭起整,對著王揚一揖到地:
“所以老朽為荊州學脈,請之掛籍郡學,代郡學出戰!若勝則天不喪斯文!若敗則時命如此,亦之恩義,絕無怨尤!”
《尚書》記錄上古帝王言行,是儒家五經之一。
今古文《尚書》之爭是《尚書》學史中的重要事件,其過程甚為複雜曲折。
簡單來說是從漢代開始,《尚書》出現了兩個版本:
一個是由歷經秦漢兩朝的老儒生以先秦古本為底本,口述傳授,再由漢代通行的隸字寫,是稱《今文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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