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問得看似無意,但也許有心。
其實說實話也沒什麼,可萬一柳憕藉此拐到王揚上,藉機探問,那就不好了。
主要因為王揚還沒來得及和陳青珊商量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陳青珊會如何回答。
他想搶在陳青珊說話之前,打岔過去,但這樣又顯得有些奇怪。
事實證明王揚的憂慮是多餘的。
因為陳青珊沒準備回答,小口吃著鵝,彷彿沒聽見柳憕的問話。
“這位姑娘?”
“姑娘!”
柳憕連了兩聲,陳青珊才停止吃,看向柳憕,眼神疑。
柳憕有些尷尬,只好把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陳青珊眨了眨清幽的眸子,低頭繼續開吃。
有點意思。眯眼看戲。
柳憕吸了一口氣,怒氣值噌噌噌往上升。
王揚忙道:“柳兄,你別和一般見識!發音有點困難,吐字不清,所以於開口......”
柳憕道:“原來是這樣......”
“公子,我吃好了。”
陳青珊把空碟放到王揚桌案上,聲音清亮,吐字清晰。
柳憕:???
王揚:???!
真是天然呆啊!!!
“這句怎麼說得這麼好?也是奇了.......”王揚神尷尬。
柳憕冷笑飲酒。
庾黔婁見氣氛有些不對,便轉移話題道:“公子,令兄去歲出使北虜,現在已經回來了吧?”
“回來了,這次行程比較快,兩個月前到的建康。”頓了頓,環視四座,一臉神秘地說:“你們知道嗎,我兄長他們到的時候正趕上北虜元旦朝會,到了高麗使者。”
柳憕斜覷:“這有什麼稀奇的?高麗人向來首鼠兩端,兩頭討好。”
對高麗也是大為不滿:
“先帝在位時高麗人來朝,先帝給高麗王賜號驃騎大將軍!咱們的大將軍跑北虜那兒朝貢,這算怎麼回事兒!”
謝星涵道:“高麗來朝,不過貢些特產禮品,但他們給北朝上貢,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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