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瑤苦著臉嘆道:“在說束脩呢。”
“束脩?束脩是什麼?”柳宏書歪著頭問。
景天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著鬍鬚解釋:“束脩就是學東西要的學費,你不也讀過書麼?”
柳宏書乖巧地點頭:“嗯嗯,對!我讀過書,所以我也是過束脩的對吧?”
說完,他顛顛地跑回屋去,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捧著一大包東西,塞到景天懷中。
“喏!這個給你當束脩,可以嗎?”
蘇今瑤頓時張地額頭直冒冷汗,趕開口制止:“別鬧!這個怎麼能當……”
“好!那我就收下了。”景天笑著點頭,掂了掂懷裡的包裹,開啟一看,竟是一堆木頭雕的小玩意兒。
蘇今瑤的心又被提了起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可看景天的神,又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蘇今瑤索趕跪下磕頭,生怕他反悔。
“徒兒拜見師父!”
誰知景天還沒應聲,柳宏書就焦急地上前扶起蘇今瑤,“媳婦兒!快起來!好端端的跪地上作甚?地上涼嘞!”
蘇今瑤被他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拍拍他的手安,隨即把目轉向了景天。
好在景天也沒在意,反而覺得這小倆口真意切,相模式倒是有趣的很。
柳宏書雖說看著傻乎乎的,卻最是純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反而更顯得難能可貴。
而蘇今瑤也是率真可,心思很純淨,夫妻倆都是藏不住小心思的,相起來自然是更為直接。
景天抬手虛扶,笑道:“好了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徒兒了,我會盡我所能的教你,至於能不能學到東西,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是自然!”蘇今瑤高興地拍掌,“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
景天詫異地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這小丫頭聰明的,學起東西來也快。
不過才幾日景,蘇今瑤便已經能記住不下十種草藥的習和藥用價值了。
滿打滿算,景天在柳家待了整整十日,這子才算是大好了。
這幾日,他眼瞅著大夥兒清早就出門幹活,自己卻一直無所事事,實在是憋悶的慌。
於是,趕著蘇今瑤揹著揹簍準備上山打柴,景天也趕綁好束,把正準備出院門的蘇今瑤住。
“丫頭!等等!”
蘇今瑤頓住腳步,扭頭詫異地看他:“師父,怎麼了?”
景天拿起一把小鋤頭,笑道:“我跟你一起上山去,整日閒得無聊,正好還可以順道教你認認草藥。”
蘇今瑤琢磨著他大概是這些日子在家待得煩了,想出去氣,就折回廚房去拿了幾個餅子,這才和景天一起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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