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打了些熱水,讓三弟和弟妹臉和手吧,這樣睡起來也舒服些。”
楊春花指了指旁邊的盥洗架子,“放那兒吧,我來就行,難為你有心了。”
說著,細心地拿帕子墊在蘇今瑤脖子上,先給餵了更濃的蜂水,才給柳宏書喂。
兩人都是閉著眼睛下意識地吞嚥,原本哼哼唧唧的,似乎也因為喝了蜂水舒服些,沒再哼了。
楊秀秀愣愣看著這一幕,目有些複雜,想上前去搭把手,卻不知為何,心裡竟湧上一抹不甘,扭頭就出了屋。
楊春花回頭瞥了一眼,倒也沒放在心上,繼續為蘇今瑤倆口子洗臉和手。
深夜。
酒醒了一半的蘇今瑤恍惚間睜開眼,發現自己上沉得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柳宏書把半個子都搭在自己上了。
推了推柳宏書,卻發現兒就推不,反而讓他又往自己這邊湊了湊,還把臉都埋肩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蹭了蹭,就繼續呼呼睡。
蘇今瑤推又推不,也不醒,自己也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索認命地閉上眼繼續睡。
只是才沒睡多久,上就被一個溫熱又的東西給上了。
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躲開,卻不料早就被對方箍的死死的,哪裡挪得開!
柳宏書下意識地張開嘬了一下,還吧唧,似乎是嚐到什麼好吃的,滿意的笑了。
蘇今瑤掙扎了好一會兒都沒掙開,迷迷糊糊地就再次睡了過去。
第二天。
蘇今瑤覺鼻子上的,手撓了撓繼續睡,誰知那東西又在鼻子上來去。
煩躁地睜開眼,就看到旁的柳宏書正著一縷頭髮,側著子撐著頭看。
“媳婦兒!你總算是醒了!你個小懶蟲,竟然比我醒的還晚!”柳宏書嘻嘻笑起來。
很顯然,剛剛就是他在捉弄自己。
不過蘇今瑤卻騰地坐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天大亮了。
“糟了!還得去趟桂花婆家呢!”
連忙起,拿起放在炕頭的服就開始穿。
“你怎的也不我?都這麼晚了。”蘇今瑤小聲的抱怨一句。
柳宏書見這麼著急,也跟著坐起來,委屈地撇:“你以前不也是從來不我麼?我就是想讓你多睡會兒啊!”
看這天,怕是都快巳時了,誰家媳婦兒睡到這個時候,傳出去可是要被笑話的!
況且,昨天晚上桂花才剛來報喪,怎麼說也得早些過去奔喪拜祭,順道看看能幫得上什麼忙。
可這會兒都這麼晚了,桂花不會以為故意不願去吧?
可柳宏書也是為了好才沒醒自己,哪能指責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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