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打算眼不見為淨。
時間過得很快。但是戴晝的速度也不慢。僅僅一下午,他就將人審完了。就在馬上要定高訓的罪,所有人都以為會一直順利下去的時候,高氏出手了。
大理寺,端坐在堂上的戴晝瞧著被人提走的高訓,眼中一派寒冰。
嘭——茶盞落地,應聲而碎。
嚴肅的公堂上,其他衙役也是滿心怒火,或是氣憤地撓頭,或是猛地一敲手中的殺威棒。
真是,不得勁!
都這樣了,還能讓高氏將人給救了回去!
切關注著這個案件的百姓也是滿心失。
怎麼就這樣就放了人?
明明證據確鑿,人證證俱在,還定不了那高訓的罪嗎?
這世家,就這般隻手遮天嗎?
那他們百姓,日後還有什麼活路?
梁國公府,狄國老的書房也是氣氛凝。
“怎麼會這樣!明明您都讓最得意的門生魏晝出馬了,您也上上下下打了招呼了,一切都十分順利,馬上就要定罪了,怎麼就高訓突然就被救出去了?”
狄賽飛氣憤不已,為了這個案子,祖父花費了多心,都看在眼中。這一下子心全部白費了,誰得了?
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狄國老倒是還算淡定,只是著窗前的君子蘭,不知在想什麼。
“祖父,您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啊?”
狄賽飛心中悶著一口氣,不爽極了,想起了看向一直未出聲的老者,轉頭疑問了一句。
半晌,狄國老才緩緩開口,“早有預料。”
!!!
“什麼?”狄賽飛失聲。
“一發不可牽,牽之全。我們這次看似是一個高訓,可別忘了,高訓雖然私德有問題,做了很多混帳事,可畢竟是擔任著一個不高不低的重要職。別看高氏的人似乎擔任的職都不高,但是往往都很重要,或者說牽扯甚多。”
“這高訓是高氏嫡支,是高昭容最喜的弟弟,高家人自然是能保則保。”
“我一個致仕之,威脅又能有多大呢?畢竟,人走茶涼啊。”
一番話,說的狄賽飛心口堵塞,似塞著一團棉花,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他嘆了一口氣,“只是,這次不,日後要扳倒他們,可就難了。”
許府,幽靜的芝園,聽到訊息趕來的許弦月與江迢迢也在說這個事。
“一擊不中,後患無窮啊。”許弦月搖了搖頭,看向安靜啃著一塊梅花糕的小姑娘,“呦呦,接下來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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