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掙了掙,迫更甚。
不耐地睜開眼,卻對上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眼。
撲通。
心突然開始猛烈地跳。
快地有些嚇人。
江迢迢悄悄嚥了咽,手腳都有些不知往哪裡擺好。
那人輕笑一聲,嗓子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沙啞,“抓著我的手抓了一晚上,怎麼醒來就要拋一邊了?”
抓了一晚上?!
嗎?
視線從那雙幽深的眼移開,看向自己的手。
疊纏繞的手,彰顯著年所言不虛。
“......”
心虛地移開眼,“那殿下,為何不......”
年溫地回,“我為何要?”
些許古怪的覺在蔓延,小姑娘似乎有些承不住,眼神到飄。
殿下好奇怪,今日好似變了個人似的。
但不知為何,卻有種悉,又安心的覺。
帝王用著自己年輕的眼睛,眷地看著年又鮮活生的心上人。
怎麼辦呢,連看窘迫懊惱,他都覺得不忍。
一酸意湧上眼睛,他輕輕拍了拍的肩膀,以示安,聲音卻越發溫,“想起了嗎?還是多睡會?”
???
小姑娘僵著的子隨著輕的安,漸漸放鬆下來。似乎是察覺對方無害,眨著眼睛,大著膽子地看向年,一臉疑。
“想起什麼?”
回答的,是年悶悶的笑聲。
口因為笑,而起伏個不停。咫尺之近的江迢迢都覺到了震。
臉微紅,頓時反應過來了年真正的意思,越發懊惱。
這剛睡醒的腦子就是不好用!
瞧著與回憶中的如出一轍的懊惱,年下意識地出手,親暱地用溫熱的手背了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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