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迢卻不敢掉以輕心,又給他順了順氣,輕輕按了好幾個道。
竇太主見太皇太后盯著二人瞧,毫沒太醫的意思,提高了聲音,“太皇太后,太醫罷?”
太皇太后轉頭,對上了竇太主有些不滿的眼睛。
下一瞬,又聽開口了,“阿綽畢竟不是太醫令那種醫了的,還是讓太醫來更為穩妥。”
誰知,宸王卻是拉住了江迢迢的手,出虛弱的笑容,“曾祖母,姑祖母不必勞煩太醫了,我....一會緩過來就好。有小縣主在,我已然好了許多了,多謝姑祖母如此關切我的子。”
他越發輕聲,“更何況雪天路,太醫趕過來也要許久,跑這一趟還容易出意外,還是不必了。”
本人都這般說了,竇太主也不敢再強求,只是看著江迢迢依舊給他拍著背脊。
太皇太后狐疑地看著他,半晌沒說話。
地位高的都不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說什麼。
殿只餘下宸王的咳嗽,拍打背脊的聲音,以及二人時不時的對話聲。
氣氛,越發怪了起來。
正在此時,拂華就回來了,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遞過來一杯溫熱的糖水,“縣主,糖水來了。”
江迢迢小心接過,遞到年的面前,“喝一些,很快就不難了。”
年眸含笑意地接過杯子,慢慢地喝了起來,看著十分乖巧。
終於是不咳了。
眾人看得是心思各異。
沒理會其他,太皇太后只關切地看著宸王,“可是好些了?”
宸王乖巧地唔了一聲,又繼續喝糖水了。
太皇太后越發驚奇,“這糖水真有如此功效?”
江迢迢輕輕點頭,“糖有潤肺止咳、促進消化、護容等功效,殿下咳嗽正是因為肺部不舒服,喝點糖水滋潤一番,會好許多。且這糖與師父給宸王開的方子不會相沖,不會影響藥效,可以適當地喝一些。”
“真是不錯。”太皇太后意味深長地一笑,“拂華,日後可要常備這些才是。”
拂華笑著應下,退到一旁。
宸王好了許多後,江迢迢也覺察出了旁人的目,心中一,“事出急,太皇太后,臣剛才失禮了。”
宸王不悅,失禮才好,失禮才現出你對我的上心。
真是傻。
太皇太后笑意越發深了,“無事,你這般很好。若是不這般,阿岑只怕是要難許久。”
見低著頭,太皇太后招了招手,“寶安你靠近些給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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