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人說話,屋只餘下煮茶聲。
江迢迢垂下眸子,“雖然師父不輕易看診,但深得其傳的小師兄在許府,我跟著他義診,只要是不是十分要命的疾病,他都能治。對於子的疾病,我也有些許的瞭解,許是能幫上一二,不知程大人是想要給誰看病?”
原本想著自個親自去宸王府求的程大將軍頓時眼睛一亮,“真的麼?你那師兄真這麼厲害?”
江迢迢笑著點頭,“師兄雖然年輕,醫已經十分了的,只不過知道的人不多,未曾如師父那般揚名天下罷了。”
程大將軍心中的算盤打的噼裡啪啦的。
請不到師父,請徒弟也是好的啊。
而且許醫正不大可能給很多人看診醫治,但那什麼他的徒弟,他去請,想來對方也不會拒絕。說不定人家就是有本事,能治好呢?
若是不行,對方也有可能請自個的師父出手幫忙,也是賺到了啊。
思及此,程大將軍心中已是樂意了大半。
“戰場上傷在所難免,曾在西北與我一起浴戰的好些士卒們都傷了,行不便,平日裡疼痛不堪,我想請你的師兄,幫他們看看可行?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絕不會為難他,還會付診金,你看如何?”
倒是沒想到這程將軍也與凌尋口中的大將軍一般的好,江迢迢心頭一,面上出笑意,“程大人惜士卒,我豈有不應之理?您放心,我會盡力促此事的。”
算是應承了,程大將軍鬆了口氣。
不過幾息,他又聽到小姑娘開口了,“不知大人另外一個條件是?”
程大將軍下意識地了自個的絡腮鬍,“縣主做的是好事,我程家自然也想著一塊做,想來聖人說的僅僅靠縣主一人怕是完不了的,不如我程家夥如何?”
沒想到要求是這個,江迢迢一愣,“程大人不怕虧本麼?”
程大將軍失笑,“這些年我在買藥材這事上花的冤枉錢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了,相比起那個,這虧本已經不算什麼了,只要邊疆將士能及時用價廉的藥材,本將無所謂。”
說到這裡,他眼神一黯,“畢竟,在苦寒之地守著大周百姓的,一直都是他們,若是了傷急需的藥材都供給不上,真的很寒心。”
在邊疆的程家軍,是如何的艱苦的,他作為主帥,再清楚不過了。
如今他回來天倫之樂了,馳騁疆場一輩子了,病痛也不算多,結局也算是落的個好,只是還不知他們會是如何景呢。
怕的就是這個。
上輩子,大周不,邊疆將士有好些也跟著作,這大概也是一部分原因。
江迢迢下心中的憂慮,認真應下,“既然程大人不怕,那我自然也無異議。”
看向程大將軍,十分認真,“只是,我也有好些問題要跟程大人探討。”
程大將軍眉梢一挑,神抖擻,“你說。”
“之前將軍說的不錯,這麼一大筆生意,我自個確實不能做好。若是程家要夥的話,這盈利虧損也都一塊承擔如何?”
程大將軍早有準備,當即就應了下來,“沒問題。”
腦中快速地路過往常看過的賬本,江迢迢沉思片刻,“賺錢虧損都你二我七如何?為了避免決策混,決定權在我這邊可否?這賬本你們程家可隨時檢視,有疑問或者建議隨時提出,若是好的,我這邊會採納。”
果不其然,程大將軍很快應了下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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