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著一個的人跳出來,獨孤幸的臉也越來越不好看。
明明他們是親眼看著他授意蕭綽去做這件事的,這期間一首也未曾阻止,明顯是默許的。
此刻,他們越是責罵侮辱蕭綽,就越是打他的臉。
而這些沉不住的人中,大部分都是主支的。
也就是與他緣更為親近之人。
長久以來,擁有著與建功立業的祖輩更近的緣,讓他們長出了過分的優越,總自命不凡,不可一世!
對於其他人,尤其是在面對旁支和旁宗時,那種過於刻意的優越能放到最大。
獨孤幸猛灌了一口茶,才堪堪下心頭的怒氣。
不遠,那些個後輩還在發洩著不滿——吵得最兇的,是人群中最前面幾個。
眾人按照主支-旁支-旁宗的順序排列。
世家向來都很重視緣遠近的關係。
越靠近前面,就說明其在宗族這一輩中的地位越高,越靠後,則離本家緣關係越遠。
蕭綽這一頓作下來,大半主支的人被踢出了候選名單。這也意味著,旁支旁宗的人得到宮宴名額的機會變得更大了。
這讓一向看不起這些旁支旁系的主支子弟十分惱火。
憑什麼這樣的好機會不給作為祖宗首系的他們,反而給一些遠出幾里地的旁系!
他們簡首無法接被一首瞧不起的人搶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而且還即將功了。
更何況,家裡的長輩,對他們可都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個機會特別重要,他們必須要爭取到。
這事關他們能不能得到一門得力的親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助力,在今後的後宅中,站得更穩,拿的更多。
他們從此千里迢迢跟著父輩回來,也大都是為了這一次的宮宴。
就這麼輕飄飄地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給否了,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的。
只是,還未等多說什麼。
一把寒凜凜的刀,己搭在了鬧得最兇的那人頸上。
刀,甚至能照出那人滿是驚恐的眼。
面對這些質疑和反駁,一般小丫頭早就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可偏偏,那小丫頭一點失措也無,反而是角一勾,出了手臂上綁著的弩箭。
白的手指輕輕搭上了箭的機關。
轉頭,對準了最猖狂的那人,笑容越發燦爛。
“本縣主這把弩箭很久沒沾過了,不知道用起來,會不會誤傷各位呢?”
待看清那弩箭,眾人皆是大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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