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寬敞的花廳兒,隨著眾人的進,霎時間變得擁了起來。
主位上,三房的話事人依次落座。
兒輩、孫輩卻是誰也沒落座,依照輩分,自覺站好。
“妹妹,你站我前面。”
是鴻啟。
此刻他正輕輕拉住了小姑娘的角,笑著提醒。
為三房嫡長孫,他應該與大房、二房的嫡長孫站一同一排,但因蕭綽是皇帝特封的縣主,有品階在,他這個嫡長孫便要按規矩往後站站。
年脾氣很好,也不在乎這些虛的,把茫然的小姑娘輕輕往前拉。
主座上的長輩見到這一幕,都不住暗暗點頭。
顯然,他們十分滿意年的舉。
屋的燻爐不斷冒著熱氣,燻得人渾暖洋洋的。
雖然老祖宗那邊不需要他們去拜見,但獨孤幸他們幾個作為長輩,肯定是要找機會見見許久未見的小輩們,認認人的。
這其中,不小輩更是第一次見到族中的其他長輩。
獨孤幸掃視著下邊的兒孫,心中暗自思索。
沒幾日便是宮宴了,作為勳貴,按照往年的慣例,獨孤氏會拿到好些宮名額。這宮名額如何分配,定下誰參加宮宴,還要保證不出么蛾子,是非常重要的事。
其他人也是心知肚明。
這也是庶出和旁支跟著過來,哪怕沒機會說上話也不離開的原因。
尤其是適齡的後輩,更是把這次的宮宴當一個為自己謀求好婚事的機會。退而求其次,就算沒有謀到好親事,但若是得到了哪位貴人賞識,那對自己也是極好的......
站在三房孫兒輩的最前面,蕭綽垂著眼,盯著自個鞋頭的珍珠,顯地十分乖巧恬靜。
左手邊,站著幾個曾孫輩的小不點,右手邊,站著二房的嫡長孫——獨孤玉。
十西五歲的出落得亭亭玉立,角抿著,看著十分清冷。
“大房嫡長子獨孤泉攜妻崔氏,見過各位叔叔嬸嬸......”
獨孤幸打量著青年,暗暗點頭,“聽說,你在嶺南那邊疏浚河道,修橋通路,洪水氾濫時也將災民安置得極好,減了傷亡,很好。”
聽到誇讚,獨孤泉眼中忍不住出些喜,恭敬朝主位行禮,“作為清遠縣的縣令,這都是侄兒應該做的。”
父親獨孤虎顯然不大滿意自己的兒子,板著臉訓斥,“作為大房嫡長子,你還是不夠穩重,一點點誇讚就喜形於,日後更應勤勉民,穩重持事,不墮祖輩榮才是。”
獨孤幸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哥哥,“你他這麼做什麼?作為長房長子,他己經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了,比那些只能靠祖輩庇廕的蛀蟲好太多了。你總要給點時間他長的。”
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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