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螢幕上麻麻的資料流像是一條奔騰的河流。他們已經功侵了龍系統的外圍網路，沈易傳來的部碼像一把金鑰匙，打開了一扇本以為堅不可摧的大門。
“我們進來了。”林劫低聲說道，聲音裡沒有興，只有繃的警惕。
阿哲湊過來，眼睛瞪得老大：“臥槽，這麼容易？這龍系統也沒傳說中那麼神嘛！”
“別高興太早。”林劫眯起眼睛，監控著系統活日誌，“這不過是外圍防護網，真正的核心防系統還沒被發。沈易給的碼只能讓我們在這裡停留十分鐘，超時就會發異常訪問警報。”
狹窄的安全屋裡，只有機運轉的低鳴和鍵盤敲擊聲。各種便攜裝置散佈在舊木桌上，線纜像藤蔓一樣纏繞。牆壁上滿了林劫手繪的網路拓撲圖和行計劃表，一張林雪的照片被圖釘固定在角落，照片上笑得燦爛，與這張抑的氛圍格格不。
阿哲負責風，不時過百葉窗的隙觀察樓下街道的況。他的右手始終按在腰間的手槍上，儘管這片鏽帶區域的治安本就混，但今晚的危險並非來自街頭小混混。
“劫哥，咱們到底在找什麼？”阿哲忍不住問道，聲音得極低。
“我在找‘墨影’的蹤跡。”林劫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如果這個組織真的如傳聞中那樣對抗龍系統，那系統的安全日誌裡一定會留下痕跡。就像獵人過雪地上的腳印追蹤獵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劫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他像一隻穿行在數字迷宮中的老鼠，小心翼翼地避開一個個警報發。系統部的結構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層層巢狀的防火牆和資料加讓人眼花繚。
“還剩四分鐘。”阿哲提醒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張。
突然，林劫的作停住了。螢幕上出現了一串奇特的程式碼序列，它們像是幽靈一樣在系統日誌中一閃而過，幾乎不留痕跡。
“找到了。”林劫呼吸變得急促，“這是高階駭客的手法，乾淨利落，幾乎沒留下腳印。但他們低估了龍系統的底層監控。”
“是‘墨影’嗎？”
“極有可能。”林劫快速敲擊鍵盤，試圖追蹤這些痕跡的源頭，“這種手法太專業了，不是普通駭客能做到的。他們像是在系統部植了一個後門程式，定期傳輸資料。”
就在林劫準備深探查時，螢幕突然閃爍起來，一個紅的警告框彈了出來。
【檢測到未授權訪問行為，安全協議ALPHA已啟】
“該死！”林劫猛地敲了下桌子，“他們有個藏的次級監控系統，我發了陷阱！”
阿哲瞬間繃直：“怎麼辦？撤嗎？”
“來不及了。”林劫的雙手在鍵盤上幾乎舞出了殘影，“系統已經開始追蹤我們的位置，如果現在斷開連線，他們會直接鎖定這個區域。”
安全屋的燈詭異地閃爍了幾下，周圍的氣氛驟然張起來。林劫能覺到危險的近，那種覺像是黑夜中被人用槍指著額頭，看不見卻致命。
“那我們不是死定了？”阿哲的聲音帶著一抖，右手已經掏出了槍。
“還沒完。”林劫咬牙關，迅速啟了一個預先準備好的程式，“我上傳一個干擾程式，可以暫時混淆系統定位。但最多隻能拖延五分鐘。”
螢幕上，一個進度條緩慢移。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林劫的腦海中飛速運轉，思考著各種可能的逃生方案。他想起了沈易的警告——龍系統遠比表面看起來的強大，它的手可以延到城市的每個角落。
“阿哲，去把應急包拿來，我們需要立刻離開這裡。”林劫命令道，聲音出奇地冷靜。
阿哲迅速從床底拖出兩個揹包，裡面裝著必需品和偽裝用品。林劫則開始清除所有裝置的痕跡，啟資料銷燬程式。碟發出細微的嗡鳴聲，那是資料被永久除的證據。
【干擾程式上傳功，系統定位延遲：4分37秒】
“走！”林劫拔下最後一個儲存裝置，塞進口袋。
他們迅速下樓，融了鏽帶區暗的街道。夜籠罩下，這片區域顯得更加破敗和危險。歪斜的路燈投下斑駁的影，垃圾和碎玻璃在腳下咔嚓作響。遠傳來模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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