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眯起眼睛：“第一個條件可以接，第二個不行。”
兩人在昏暗的隧道中對視著，空氣中瀰漫著張的氣氛。遠，巡捕的搜查聲似乎越來越近了。
最終，鼴鼠聳了聳肩：“好吧，保留你的秘。但價格要漲到八百信用點。”
“。”林劫迅速從裝備包中取出信用點晶片，遞了過去。在這種環境下討價還價不是明智之舉。
鼴鼠接過晶片，檢查了一下真實，然後滿意地點點頭：“跟我來，走這邊的小道。巡捕的熱像裝置在下面的效果會大打折扣，這裡的岩石結構有些特殊。”
他領著林劫走向隧道一側一個極為蔽的口，這口被一塊巧妙的偽裝板遮擋，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進口後，裡面是一條僅容一人過的狹窄通道。
“這些通道大部分是舊時的急逃生路線，也有些是我和我的同行們多年來悄悄打通的。”鼴鼠邊走邊解釋，聲音在狹窄的空間中產生迴響，“我們靠這個網路在城市的眼皮底下活，運送一些...不太合法的貨。”
通道部比主隧道更加溼，牆壁上佈滿了各種管線和電纜。有些地方需要彎腰才能過，有些地段則突然開闊，出現一些顯然是被人為改造過的空間，裡面堆放著各種資和裝置。
“這裡是我們的一箇中轉站，”鼴鼠指著一個較大的室說道，裡面有幾位穿著類似的人正在整理貨，“別擔心，他們都是自己人，對巡捕沒什麼好。”
室裡的人對林劫的出現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繼續手中的工作。林劫注意到，這些人中有的上帶著明顯的義改造痕跡，有的是純粹的有機，但共同點是都帶著一種地下世界特有的警惕和謹慎。
“休息五分鐘，然後我們繼續趕路。”鼴鼠從揹包中取出一個水壺，遞給林劫，“喝點吧，你看上去像是剛從地獄跑出來一樣。”
林劫確實得厲害，接過水壺小口喝了起來。水有一種奇怪的金屬味，但足以緩解嚨的乾。
“你們經常遇到巡捕下來搜查嗎？”林劫問道，將水壺遞了回去。
鼴鼠搖搖頭：“很。巡捕不喜歡地下，這裡太複雜，他們的高科技裝置在這裡效果有限。而且...”他出一個缺了顆牙的笑容，“我們有一些辦法讓他們知難而退。”
林劫想起剛才在隧道中看到的一些不明顯的陷阱裝置，明白了鼴鼠的意思。這些地下居民已經建立了一套自己的防系統。
休息片刻後，兩人繼續趕路。鼴鼠帶著林劫在迷宮般的通道中穿行，左轉右繞，時而向上爬過狹窄的豎井，時而向下過陡峭的坡道。林劫試圖記住路線，但很快就放棄了——這裡的通道系統確實複雜得超乎想象。
“我們快到邊界了，”約半小時後，鼴鼠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道微弱的亮說道，“穿過那道隔離網，就是鏽帶的地盤。巡捕很越過那條線，他們的管轄權在那裡...有點模糊。”
林劫點點頭。他知道鏽帶與主城區界的法律狀態特殊，那裡的執法權一直存在爭議，這也是馬雄能在那裡建立自己勢力的原因之一。
就在兩人接近出口時，隧道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巡捕的搜查隊不知過什麼方法，還是追蹤到了他們的位置。
“他們比我想象的要快！”鼴鼠臉一變，拉著林劫加快腳步，“快走，隔離網那裡有個急開關，我可以臨時開啟它！”
兩人在隧道中奔跑起來，後的腳步聲和喊聲越來越近。一道束掃過林劫剛才所在的位置，巡捕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就在前面！別讓他們進鏽帶區！”一個悉的聲音響起，冷靜而威嚴。是獬豸，他親自帶隊追了上來。
林劫心頭一，獬豸的執著超出了他的預期。通常來說，網域巡捕的指揮不會親自冒險進這種危險的地下環境，但獬豸顯然不是一般的指揮。
前方出現了一道厚重的金屬隔離網，將隧道截斷。網上掛著“危險止通行”的標識，但鼴鼠似乎對此視而不見，直接衝向網側一個蔽的控制盒。
“這玩意兒平時是通電的，但我幾年前就做了點‘改裝’。”鼴鼠飛快地作著控制盒的線路，隔離網發出吱嘎的聲響，開始緩緩升起。
“停下！否則我們開槍了！”後的巡捕已經追近，警告聲在隧道中迴盪。
林劫回頭瞥了一眼，看到獬豸站在巡捕隊伍的前方，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真正的獵犬般銳利。兩人的目在昏暗的隧道中短暫相，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絕。
隔離網升起的空隙剛剛夠一人爬過，鼴鼠率先鑽了過去，向林劫招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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