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腳剛踏進去,就覺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極其細微的線。
“咔噠。”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李信反應極快,形瞬間向後暴退!但已然來不及,一張巨大的、由某種機制的幾乎看不見的編織,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兜頭蓋臉地罩了下來!網狀上還塗抹著某種粘稠的、散發著麻痺氣味的膠質。
與此同時,他後的巷子口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一道厚重的鐵柵欄猛然落下,封住了退路!
陷阱!
李信混元真氣瞬間發,豹勢凝聚,雙手如爪,猛地撕向看不見的網狀!嗤啦!網狀異常堅韌,竟未能立刻撕裂,只是被撐開了一個口子。
那麻痺的氣味吸許,讓他頭腦微微一暈。
“嘻嘻嘻~”銀鈴般的笑聲從巷子牆頭傳來。
李信抬頭,只見蘇己正坐在牆頭,晃盪著兩條小,臉上哪裡還有半分怯懦和純真,滿是惡作劇得逞的狡黠和得意。
“大哥哥,你反應好快呀!不過還是中招啦!”拍著手笑道,“放心啦,這只是麻痺膠,睡一覺就好啦!誰讓你看起來那麼聰明,又像是從炎國來的呢?我就想試試看嘛!”
李信心中一陣無語,沒想到自己謹慎半天,竟然栽在一個小姑娘看似稚的陷阱裡。這蘇己,果然不簡單!設定陷阱的手法妙,對時機的把握更是準,絕非普通孩子能做到。口中那個“聰明絕頂”的父親,以及這種測試“聰明男人”的古怪癖好,讓李信覺得,這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一邊運轉真氣抵抗麻痺效果,一邊思考著之法,同時冷冷地看向牆頭上的蘇己,“你不是第一次這樣做吧?”
“當然不是!不過!你還不錯!”
“還不錯?”李信嘟嘀著,是什麼概念?他拉著的臉,這是加上藥的作用,很明顯他蒙了。
“沒讓我靠近你,沒讓我跟你一起進!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我完全可以當你手中的盾,或是籌碼,你都沒有。是你傻白?還是真的君子,都不重要了,反正你不夠聰明。”
“聰明?”李信裡出兩個字。
而就在這時,另一個獷沉的聲音在鐵柵欄外響起,“小蘇己,這次又抓到什麼好玩的玩了?讓豪豬叔叔和貓叔叔看看再出個價?”
有兩道,龐大和細些的,帶著令人窒息迫的兩條影,出現在了柵欄之外。
“豪豬?”李信的頭腦只有一個人在酒館裡說過的,氣息又與路上略知到的一致。
而另外一位,太沒存在了,直接忽略。
的確,來人正是“黑髮豪豬”,橫練功夫了得的傢伙。
蘇己坐在牆頭,晃著雙,看著被困網中的李信,小臉上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你不夠聰明,但至不壞。所以你可以活命。”
指了指柵欄外愈發不耐煩的豪豬,“不像之前那些又壞又蠢的傢伙,不是送給豪豬叔叔理,就是被我賣到地下礦場去。”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用炭筆在上面劃了一下,像是在記錄什麼。“我要攢錢去炎國找我爹。後會有期啦,不夠聰明的大哥哥!”
說完,輕盈地翻落下牆頭,影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竟對後的豪豬和他同夥,同樣對被困的李信毫不在意,彷彿這只是日常的一場遊戲。
“小蘇己!別走啊!這個貨不錯,叔叔給你加錢!”豪豬衝著蘇己消失的方向喊了一聲,卻沒得到回應。他啐了一口,轉而將全部注意力投向柵欄的李信,那雙泛著邪芒的眼睛上下掃視,像是這樣就過可人兒一遍那般,子微微抖。尤其是在李信清秀的面容和那幾縷白髮上停留良久,都合不攏。
李信看得豪豬的模樣,頓時覺渾起皮疙瘩,心頭一陣噁心,“咦!臭豬,我要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