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之崑崙神宮新篇》第296章 審訊與情報(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4個月前

陷坑冷,瀰漫著泥土的腥氣和一淡淡的、屬於眼前俘虜傷口的腥味。阿木的膝蓋死死抵在俘虜口,骨匕冰冷的鋒刃著對方頸部跳管,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割開脈,結束這條生命。俘虜瞪著近在咫尺的阿木,眼中最初的驚駭和絕,漸漸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混合著痛苦、屈辱和某種頑固的兇戾所取代。麻痺毒素讓他的半邊臉和脖子僵角不控制地微微搐,口水順著角流下,但他仍舊用尚能活的那隻眼睛,死死盯著阿木,嚨裡發出“嗬嗬”的、充滿威脅意味的低吼。

阿木面無表,眼神如同結冰的湖水,沒有毫波瀾。他另一隻手快速而練地在俘虜索,卸下了對方腰間的手槍、備用彈匣、一把軍刀、兩顆手雷、一個急救包,以及一個防水的小型對講機和一塊似乎是某種定位或資料終端的腕錶。他將這些東西一腦扔出坑外,然後抓住俘虜那隻還能勉強活的手臂,用力一扭,將其反剪到背後,用隨攜帶的、切極強的細藤蔓飛快地捆了個結實,打了幾個複雜而牢固的獵手結。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毫拖泥帶水,顯示出阿木遠超年齡的冷靜和專業。做完這些,他才微微鬆開膝蓋的力,但骨匕依舊穩穩地架在對方脖子上。

“另一個,解決了。”坡地方向傳來王胖子刻意低、卻仍帶著息和一得意(以及疼痛)的聲音。只見他和Shirley楊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王胖子手裡提著那把繳獲的、帶消音的手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Shirley楊則臉發白,但眼神堅定,手裡拿著從另一個追蹤者上繳獲的裝備。

“死了?”阿木頭也不回地問。

“沒,胖子下手有分寸,打暈了,捆得跟粽子似的,扔石頭後面了。”王胖子說著,探頭看了看坑裡的況,咧一笑,“嘿,這孫子還橫?落到咱們手裡了還敢瞪眼?”

Shirley楊也走到坑邊,看了一眼俘虜,眉頭鎖。這個俘虜的裝備、偽裝、以及剛才展現出的專業素養,都明確表明他絕非普通探險者或盜獵者,而是過嚴格訓練、擁有良裝備的特種作戰人員。這進一步印證了對方是“方舟”派來的可能

“拖出來,換個地方,這裡不安全。”Shirley楊快速說道。槍聲雖然被消音減弱,但在這片死寂的林子裡,難保不會引起其他注意。而且,另一個被打暈的俘虜隨時可能醒來。

阿木點頭,如同拖一隻死狗般,單手將那個被捆得結結實實、半邊麻痺的俘虜從坑裡拽了出來,扔在坑邊相對乾燥的地上。俘虜悶哼一聲,試圖掙扎,但阿木的捆綁技巧極好,專挑關節和筋腱著力點,讓他本用不上力。

王胖子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在俘虜上踢了一腳(避開要害),罵道:“老實點!問你什麼答什麼!不然胖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俘虜只是用那隻還能的眼睛,兇狠地瞪著王胖子,嚨裡繼續發出嗬嗬聲,角卻扯出一個充滿譏誚和輕蔑的弧度,彷彿在說“就憑你們?”

阿木走到一旁,檢查了一下從俘虜上繳獲的裝備,重點看了看那個小型對講機和腕錶。對講機是加的,有頻道旋鈕和一個小小的顯示屏,此刻於靜默狀態,但指示燈微微閃爍,表明仍在工作。腕錶看起來像是普通的登山表,但錶盤更復雜,有多個按鈕和一個微型顯示屏,阿木擺弄了幾下,螢幕上出現了一些不斷跳的數字和符號,似乎是座標、心率、氣等資料,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程式碼。

“通訊……開著。”阿木將腕錶和對講機遞給Shirley楊,他雖然不懂這些高科技,但基本的警惕告訴他,這東西可能有問題。

Shirley楊接過,仔細看了看,臉更加凝重:“是加的戰通訊裝置和生命徵/定位監控儀。如果它們一直開著,並且定期傳送訊號,那麼‘方舟’的後方指揮部,可能已經知道他們失聯,甚至……可能大致知道我們現在的位置。”嘗試關閉裝置,但發現需要碼或特定作,強行關閉可能會發警報。

“媽的!那不是說咱們的位置暴了?”王胖子急了。

“不一定立刻暴確位置,但失聯本就會引起警覺。”Shirley楊將裝置放在地上,用一塊石頭住,至能遮蔽部分訊號,“我們必須儘快問出報,然後轉移。”

走到俘虜面前,蹲下,目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直視著對方那隻充滿戾氣的眼睛:“我知道你聽得懂。我們是蠱神谷的倖存者,也是‘鑰匙’的守護者。陳教授和他的人,已經全軍覆沒。你們是‘方舟’派來的,對吧?你們的任務是什麼?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多人?指揮中心在哪裡?下一次聯絡時間是什麼時候?”

俘虜依舊只是冷笑,嚨裡嗬嗬作響,卻一言不發,眼神中的輕蔑和不屑毫不掩飾,彷彿在看一群垂死掙扎的螻蟻。

“不肯說?”王胖子擼起袖子,作勢要打,“胖爺我最擅長整治骨頭!”

Shirley楊抬手製止了王胖子。知道,對這種過專業訓練、很可能有心理準備的特種人員,簡單的暴力供效果有限,甚至可能適得其反。需要找到對方的弱點,或者,製造更大的力。

“你不說,無非幾種可能。”Shirley楊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冷靜到殘酷的分析,“第一,你相信‘方舟’會來救你,或者替你報仇。但你要明白,陳教授的整支考察隊都折在了裡面,你們只是後續的追蹤小組,在‘方舟’眼裡,你們的命,未必有那麼值錢。尤其是在任務失敗、可能已經暴行蹤的況下,‘方舟’為了自保,第一選擇可能是切斷與你們的聯絡,甚至……滅口。”

俘虜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兇狠。

“第二,”Shirley楊繼續道,“你不在乎生死,或者有某種信念支撐。但你想過沒有,你們追蹤的‘鑰匙’,到底是什麼?”指了指靠在附近一塊石頭上、依舊虛弱但強撐著保持清醒的胡八一,“他封印的,是足以讓蠱神谷那樣一個地方徹底崩毀的力量。‘方舟’想得到它,想開啟它,但他們真的知道開啟之後,會放出什麼嗎?陳教授臨死前,似乎很期待‘新世界’?你們呢?你們也想為開啟潘多拉魔盒的幫兇,然後和裡面的東西一起毀滅?”

提到“蠱神谷崩毀”和“放出東西”,俘虜的臉上明顯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極細微的、難以掩飾的驚懼。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被Shirley楊敏銳地捕捉到了。顯然,這個俘虜對蠱神谷發生的劇變有所瞭解,甚至可能知道一些,並且對那種超越常理的、毀滅的力量,心存本能的恐懼。

“我們可以殺了你,很簡單。”Shirley楊的聲音冷了下來,“然後帶著你的裝備,繼續逃亡。你的同伴醒了,我們也可以同樣理。但這樣一來,你就什麼價值都沒有了。死在這片無人知曉的鬼林子裡,像條野狗一樣腐爛,你的‘老闆’甚至不會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只會把你標記為‘任務失敗,失蹤’。而如果,你告訴我們想知道的資訊……”

頓了頓,盯著俘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可以不殺你。甚至,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放了你,讓你自己選擇是回去覆命,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至,你還有活命的機會,還能讓你‘老闆’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陳教授他們是怎麼死的,‘鑰匙’的力量……究竟有多可怕。這,或許比你無聲無息地死在這裡,對你,對你的組織,更有價值。”

這是典型的威加利,結合了死亡威脅、價值否定和給予一線生機。Shirley楊沒有用酷刑,而是用更誅心的方式,攻擊對方的心理防線——對組織忠誠度的質疑,對任務背後真相的恐懼,以及對自價值的重新評估。

俘虜的眼神劇烈地掙扎起來。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冷靜理智、卻句句中要害的人,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如同野般盯著自己的兇悍胖子,以及那個始終沉默、眼神卻比刀子還冷的年獵手,最後,他的目掃過靠在石頭上、有微出、氣息微弱卻帶著一種莫名威懾力的重傷男人。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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