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自從上次楊星辰用辰杭藥材治療流後,老爸的份更是噌噌的往上漲。
更何況紫夜自己還陪著楊星辰出國救過人,就憑和楊星辰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在整個東珠可憐說是個可以橫著走的主。
如今的紫家早已跳出一流社會,到了頂級社會的地位。到了這個級別,還怕眼前的老人人?
不過隨著社會地位的提高,以及這段時間發生了浮浮沉沉的事,紫夜早已改變了那些囂張的格,變得沉穩而斂起來。
看到老人掏出手機要打電話,搖了搖頭勸道,“我勸你最好別把事鬧大,否則到最後吃虧的還是你。我要是你的話,就先把寵狗帶到醫院去治療一下傷口,而不是繼續在這裡耍橫撒潑。”
那老人本聽不進去,著嗓子吼道,“怎麼?小賤人,怕了吧?告訴你,遲了!哼,老孃我不但要打死你的狗,還要把你這個賤貨抓進去幾天!麻痺的,竟敢對我手,活膩了你!”說完便打起了電話。
“還有沒有道理了,明明是自己遛狗不拴繩惹出來的事,還要將人家的狗打死,這老人也太橫了吧?”不遠的路人一邊看著熱鬧,一直憤憤不平的小聲議論著。
“道理?呵呵,那只是雙方平等的份下才講的玩意。否則那有道理可講!”一大爺直搖頭。
時間不長,一輛城管執法車匆匆的開了過來,車子剛停,從裡面跳出兩個城管人員。
那老人眼睛一亮,對著前面那個高高瘦瘦的城管喊道,“黃隊,你可來啦!看看,看看這個賤人養的這條該死的土狗,將我家的寶貝給打的,眼睛都瞎了。還有這個小賤貨剛才還手打了我一掌,黃隊,對於這樣的賤貨和低等狗,你不要客氣,直接將狗打死,將人抓起來!”
那黃隊的瘦弱男人看了看瞎了一隻眼的土佐,又看了看老人紅腫的半邊臉,轉過頭威嚴的對紫夜說道,“我說你這個人,你是有病還是怎麼回事?你家這條土狗把人家那麼名貴的狗給咬傷了,你不但不陪人家的錢,竟然還打人家的主人。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你說,這事該怎麼了?”
紫夜還沒來得及回話,跟著痩高男人後面的另一個矮胖城管立即大聲的了起來,“黃隊,這還用要,這種土狗打死算球!”
說完還非常自得的加了一句,“如今都什麼社會了?誰還在養土狗?哼,養這種狗的人,絕是沒社會地位的最低層的人。這種狗打死就打死了,正好吃!”
楊星辰注意到,這個矮胖的男人,跟這個廋高男人穿的制服不一樣,一看就是那種從社會上僱傭過來的臨時僱傭人員。
但大家可別小瞧了這些臨時工,打人的往往都是這些傢伙。因為這些傢伙自己也明白,如果不努力,將會被主子開除。而且從他們自角度來講,打了人還能獲得一份存在。是的,他們要用打人來掩飾自己心的彷徨與自卑。
這不,這個矮胖的城管,看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主子沒有反對,沒有反對那就是默許了唄!
他立即轉回去,從車裡出一一米多長的鐵棒,嗷著朝著楊星辰當頭砸來。
要說他為什麼這麼起勁?還不是他因為認出這個老人的份來了。這個老人可是他們城管大隊副局長的夫人,如果能拍到的馬屁,那將來可真是前途無量啊!弄好了,還能轉正呢!有了這種想法,矮胖男人能不起勁麼?
“住手!”紫夜大一聲。知道自己是拉不楊星辰。立即上一步擋著了自家狗狗前面。
“臭人你讓開!你他媽的敢阻礙我執法?在不讓開,我他媽連你一起砸!”矮胖男雙目圓瞪。
“你敢?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進局裡!”紫夜毫不懼。
矮胖男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起來,“我草泥馬的,養著一條土狗,你還把自己當有份的人了?你還讓人分分鐘把我抓起來?我他媽分分鐘把你抓來還差不多!哼!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我是誰!滾開!再敢阻礙執法,別怪我連你一起砸死!”
紫夜知道,遇上這種蠻不講理的人,跟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顯出自己的,用實力輾軋!於是也掏出了手機。
看到紫夜想打電話,那矮胖男大一聲,“去你媽的,我讓你打!”刷的一下,一鐵狠狠的朝紫夜手臂上砸了下來。這要是被他砸實了,紫夜這條手臂非骨折不可!
“砸的好!”後面那老人開心的大一聲。
“啊!城管打人了!”有旁邊的市民尖聲大起來。
“大猛哥哥,城管好威武哦,人家怕怕!”
“寶貝不怕,這種傻玩意,也只會對弱勢的人和老人發威風,他他媽的要是敢惹上老子,我不捅死他才怪!”對面那對恩的同志,又開始秀起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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