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星辰和老子都是一愣,沒想到老賴會真的翻臉,楊星辰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不是老傢伙,你不會是跟我來真的吧?”
老賴呵呵一聲冷笑,“你說呢?”
老子一臉的無語,“老天呀,你個老狗咋變得這樣呢?以前大家不是都相的好好的麼,咋能力一提高了,反而翻起臉了呢?”
老賴也不飛了,停下腳步認真的說道,“好,既然你這樣問,那我就說說我的真實。”
說到這裡,狠狠的掃了兩人一眼,不滿的說道,“以前的我,能力差,為了活的好,沒辦法,我只能曲意違心的做出一些迎合你倆的事。特別是老子你這個老東西,每次飛行的時候,你特麼的總是倒踢著我的狗。”
“我草泥妹的,我要是每次都倒提著你,你會怎麼想?你有沒有想過我的?你這是把我當朋友嗎?這特麼的妥妥的是瞧不起我,把狗爺我當沙雕一個!”
說到這裡,狠狠的一指楊星辰,“還有你個小白臉,你妹的,總是時不時的踢你狗爺的狗腚。泥瑪的,如果按年齡算,我特麼都可以當你爸爸了。如果你真拿我當朋友,你怎麼可能會踢我?哼哼,我在你倆眼裡就是特麼的一隻沒尊嚴的狗!”
“好在我特麼機緣來了,讓狗爺我了魔王。那麼既然我的份改變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把咱們之間的關係理理清楚?”
楊星辰聽到這裡,臉上已經沒有了詫異,也沒有憤怒,而是傷心。真的是滿滿的傷心,他沒想到,自己對老狗這麼好,而在它的眼裡,卻是不尊重它。
楊明星掏出煙,緩緩的點上,了兩口淡淡而傷的問道,“那老賴,你有什麼要說的?”
老賴呵呵一笑,得意無比的站在那裡,抖著一條狗,肆無忌憚的說道,“很簡單,以後你們看到我,不準在我老賴或者老狗,最起碼我一聲狗爺。另外,以後我們大家在得到什麼好,那要大家平分。不可能我們幫你打架,好都歸你一人。”
楊星辰還沒有說話,老子已經完全的冷下了臉,冷冷一笑,“那如果你龍大爺偏要你老狗呢!”
老賴把狗眼一瞪,“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大家手底下見真章唄!”
老子怒而大罵,“老狗,你想跟你龍大爺手?你認為你也配?”
老賴臉一冷,“切,有什麼不敢的?你還真的以為你是個什麼了不起的大人嗎?你特麼不就是一條過時的快要進棺材的老龍而已!看把你給拽的。如果不是因為小白臉和你關係好,如果不是因為小白臉手裡有神斧和神鍾,你狗爺我就憑你剛才那一聲老狗,就特麼噴火燒不死你!”
“你……來來來,你倒是噴給我看看,看誰弄死誰!”老子氣得子都抖了起來,捲起袖子就要上去幹架。
被楊星辰給一把拉住,“好了好了老傢伙,大家畢竟在一起相這麼長時間了,即使做不了朋友,也無需做敵人啊!”
說完轉頭對著老賴說道,“好了,狗爺,賴爺,你狠,以前都是我們做錯了,是我們不尊重你。那既然你在我家了委屈,那咱們就別在一起了,天大地大,大家各分東西吧!”
老賴聽到楊星辰他為狗爺,他還真的以為楊星辰害怕他了,得意的哈哈一笑,“唔,這就對了麼。告訴你小白臉,以後見到我時客氣點。走了,江山不改,綠水長流,相信咱們還有見面機會的。”說完一轉,朝著來的路上,也就是魔島方向飛了過去。
“娘希匹,什麼東西,不就是吃了一顆魔王的魔丹麼,還真的把自己當魔王了,我呸!”老子氣得對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老賴猛呸著。
“算了算了,他變這樣也是可以理解的!份變了,思想當然也變了,也怪我們沒注意到自己的言行。別生氣,來,菸!”楊星辰一邊勸著,一邊掏出了煙,遞給老子一。
老子點了煙後,有些奇怪的問道,“我說天殺的,你咋一點也不生氣呢?”
楊星辰笑了笑,“你不知道吧,我以前在工廠裡打工的時候,就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那是一個人,在倉庫裡做統計文員這一類的。那時候,我們幾個男的在倉庫裡是倉管員。”
“因為都是同級別的,所以大家都有說有笑,那個孩還時不時的跟我們幾個倉管員打打鬧鬧的。後來倉庫換了一個經理。那經理調走了幾個擺老資格的管理人員。然後把這個做統計的人給調了上來,做了倉庫的主任。”
楊星辰說到這裡,臉上出譏笑的神,“那人做了主任後,瞬間與我們幾個倉庫員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滿的腔味不說,還從來不再笑過。跟誰說話都是板著一張臉,好像大家欠多錢似的。”
“我們幾個倉庫員,當然知道人家這是想立威,於是就不在與說笑了。但是有一個倉管或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或許他是仗著自己來的時間比這個人長,有點老資格的意思。就一直還像以前一樣,跟這人說說笑笑的。”
“一次被這個人在辦公室當著眾人的面逮住機會,那懟的。懟了還沒完,以後更是不停的找這個倉管員的麻煩。不是扣錢就是在開早會的時候隔三差五的批評他,最後那倉管員被生生的氣得不幹了。”
楊星辰說到這裡扔掉菸頭,笑道,“所以說有些人一旦份變了,他們就會自我覺和以前不一樣了。如果我們仍像以前那樣對待他的話,那他肯定要耍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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