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桐一愣,定定的看向楊星辰,突然間又又急的說道,“哎呀,楊大哥,你也真是的,你下次能不能別在這樣玩我了?人家剛要想努力的把你忘記,你倒好,又勾人家來了。你壞死了,壞死了。”撲到楊星辰上不停的輕捶起來。
楊星辰一臉的無奈,“詩桐,我要是告訴你,兩次都不是我自願的,你相信嗎?”
詩桐又是愣了愣,然後有些微微的失,伴帶著理解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你楊大哥是個謙謙君子,這種事你肯定不是自願的,是我詩桐多了好吧,不過楊大哥,咱們以後別在這小花院裡約了,那樣遲早會被發現的。這樣,下次我去你那裡找你好了。”
“啊?我、我……”楊星辰都不知說什麼才好了,說自己不是自願的吧,打死人家都不相信的。第一次的時候,自己這樣說,人家詩桐多還有些相信的。畢竟那一次,自己都沒一下。
可是剛才自己像個狼一樣,這樣的作,還說不是自己自願的,那就真的太虛偽了。沒聽到人家詩大,剛才話裡都有些怨言了麼!
儘管這確實不是自己所願,但是人生在世,好多事,不是能隨心所的。好多事是解釋不清楚的,有時候,誤會可能一輩子都解釋不清楚的。唯有當事人能會其中的苦,一個人暗自在角落裡孤獨的著自己的傷口,還要承著世人的指責。
此時的楊星辰就是這樣的心理,他沒有在解釋,這事兒,越解釋越講不清楚,更容易傷人。
他仰天緩緩的說道,“詩桐,無論怎麼說,都是我的不對,如果有可能,我會用一生來彌補你們的。我那裡你就不要來了,你畢竟是墨軒的老婆,你還是跟他好好的過日子吧。對了,墨軒在那邊的草叢裡,剛剛被人點了睡,你去看看吧!”
剛說到這裡,就聽草叢裡的墨軒哎呀了一聲,“老天,我咋睡在這裡了呢?”
楊星辰一看這貨醒了,嗖的一聲飛走了,就聽那詩桐跑到墨軒邊,責備的說道,“我說相公,你還能不能像個男人,別遇到一點小事兒,就東躲西藏的弄的像個娘們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好一陣找。你在這樣下去,我會對你越來越失的。真是的,以前的你,雖然沒有能力,但是卻很有擔當。現在的你,心理素質咋就這麼差呢,不就沒學會劍麼,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十天,我就不相信真的記不住,你又不是傻子,怕啥!”
聽到那墨軒一連的唯唯喏喏的聲音,楊星辰瞬間明白了,這詩桐越來越看不慣的是墨軒那弱的格。
也許對於墨軒來說,他是因為太詩桐了,把詩桐當他的全部,所以急於要在詩桐面前表現自己良好的一面。
卻沒想到,那些劍是真的非常複雜的。他一個從沒學過劍的人,從零學起,當然有些吃力了。
這本是正常的反應,但是這位墨太想在自己心的人面前表現自己了,結果就是適得其反,越急越學不會。越學不會,越覺自己在詩桐面前抬不起頭來。這樣在詩桐面前就更加的自卑了。
別說是詩桐了,可以說,這天下人,誰不希自己的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種窩窩囊囊的男人,有幾個人會喜歡的。
想到這裡,楊星辰突然想起來,他去年剛剛來到東城的時候,還聽說過,這位墨大,曾經被東城的普通百姓打哭過好幾次呢!
當初咋一聽說,一個堂堂的城主大公子,被尋常百姓欺負的哭了,楊星辰還以為是這位大宅心仁厚呢。現在看來,他不是宅心仁厚,他還真的缺男子漢應有的氣概。
算了,自己的事還心不過來呢,管他那麼多!楊星辰搖了搖頭,像是忘記煩惱一樣,將這些令人心煩的事甩到腦後。
飛回到後山上後,心想著自己不能總是被別人這樣擺佈啊!雖然目前這傢伙沒有想要自己的命,但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自己,也不是個事兒。
這麼一想,楊星辰便站了起來,對著空的大山怒罵了起來。這一頓罵,簡直比潑婦罵街還要潑婦,竟然罵了兩個小時沒有一句重複的。
楊星辰真的從心佩服自己,沒想到自己還有潑婦的潛能,看來這世上有好多事,是沒有被到一定程度,真正到了一定程度,個個都是人才。
也許是暗中的這位大佬被楊星辰給罵怕了,或者是人家已經不想玩這樣的遊戲了,在或者是對方早就走了。總之,楊星辰這一通罵大街過後,竟然再也沒有發生被封住送給詩桐的事了。
雖然那暗中大佬是不玩這樣的遊戲了,但是詩桐卻是上了心,這不,這個人隔三差五的溜上山來找楊星辰,楊星辰就差給跪了,把事的經過左一遍右一遍,向解釋了N遍。
最後得到的是詩桐朝他臉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呸,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得到人家過後,就又嫌棄人家。渣男,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跺跺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楊星辰無奈的了鼻子,艾瑪,這事鬧的,從楊大哥一下子變了渣男。這事兒確實是自己的錯,被人罵也是活該。
在以後的時間裡,知道楊星辰不會在對自己的詩桐,終於帶著失,帶著怨恨不在來找楊星辰了。但是這事兒並沒有了結,怨恨歸怨恨,但是詩桐的心深已經深深的烙下了楊星辰的影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拿墨軒跟楊星辰比。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發現墨軒是什麼都不如楊星辰,這下對墨軒是越來越失了,把對楊星辰的怨恨全部發洩到了墨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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