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金鐵鳴之聲，在狹窄的樹中炸響，火花四濺！
林宵一把攬住蘇晚晴的纖腰，將護在後。他手中那枚碎裂的銅錢殘片，此刻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的金芒，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護盾，生生擋住了從四面八方抓來的、無數漆黑的鬼爪！
“滋啦啦——！”
鬼爪撞在金之上，發出刺耳的、如同金屬被腐蝕的聲響。金劇烈地搖曳著，芒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上面佈滿了細的裂痕。
“好強的怨氣！”林宵咬牙堅持，他能覺到，這力量並非來自純粹的煞，而是夾雜著一種……更為毒、更為執拗的……惡意！
“不是水鬼……”蘇晚晴在他後，臉凝重到了極點。閉上雙眼，靈覺如同最的雷達，掃過這充滿惡意的空間。
“它們的怨氣……很純粹，很古老，充滿了被棄的痛苦。但……不是水鬼那種，由無數亡魂匯聚而的集意識。”
的聲音帶著一抖，但更多的是一種明悟。
“林宵……這裡面……有一個……強大的、單獨的陳年怨魂！”
陳年怨魂！
這四個字，讓林宵的心臟猛地一沉！
單個的、存活了不知多歲月的怨魂，遠比一群烏合之眾的水鬼，要可怕得多！它們智慧更高，執念更深，也更難對付！
“吼！”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暴怒和鄙夷的聲音，從樹的最深傳來。
“兩個不知死活的螻蟻！竟敢闖我的‘安樂窩’！還敢壞我好事！今天，你們兩個，就留下來，陪我的‘孩子們’一起腐爛吧！”
隨著這聲音，整個樹的溫度驟降！牆壁上那些腐朽的玩，猩紅的眼睛更加明亮，它們不再盲目地攻擊，而是開始有組織地、如同水般，從四面八方緩緩近！
林宵和蘇晚晴背靠著背，陷了兩面夾擊的絕境！
“怎麼辦？”林宵低吼，他能覺到，碎裂銅錢的芒，最多還能支撐十息！
“不能拼！”蘇晚晴的臉蒼白，看了一眼那些步步的鬼爪，又看了一眼那些腐朽的玩，“這些東西，都是那怨魂的‘餌’和‘兵’。我們得找到它的本，摧毀它！”
“本在哪？”林宵一邊揮灑著銅錢最後的金，一邊急問。
“我不知道……”蘇晚晴咬著下，“它的意志藏得太深了，如同盤踞在樹心深的毒瘤……”
就在兩人命懸一線之際，蘇晚晴那雙閉的眼睛，猛地睜開！兩道清冷的、如同月華般的目，穿了層層疊疊的怨氣，落在了樹一角，那堆腐朽玩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小的、缺了半個腦袋的布娃娃上。
“找到了……”輕聲說，語氣中帶著一難以置信的……驚駭。
“什麼？”林宵不解。
“不是它……”蘇晚晴的目，穿過那個布娃娃，彷彿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林宵，你覺到了嗎？”
林宵一愣。
“覺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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