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煞纏村:我靠祖傳道書斬煞》第540章 白日的探索(1)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14天前

白日的村落,比夜更顯死寂。

月亮的虛影褪去後,終於穿永夜的灰霧,照在石屋的青瓦上,卻驅不散那滲進骨冷。林宵站在石屋前的空地上,桃木劍斜在腳邊,劍穗在晨風中輕輕搖晃。蘇晚晴挨著他,雙玉懸在前,冰藍靈蘊如薄紗般籠著兩人——昨夜玄霄的魅影傀儡雖被擊退,的魂力卻耗去大半,眉心的守魂印還泛著淡淡藍

“玄霄吃了虧,短時間不敢再來。”林宵用袖子額頭的汗,目掃過村落邊緣,“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陳玄子師父的筆記說,‘七鑰封魔陣’的線索可能散落在邪傀師的老巢裡,得趁白天探索。”

蘇晚晴點頭,指尖過雙玉:“我‘看’到村西頭有間石屋,門楣上刻著‘倉’字,像是倉庫。傀儡部件和手札可能藏在那兒。”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青石板路向村西走去。晨下,村落的破敗一覽無餘:石屋的門窗大多歪斜,牆角堆著枯骨,牆壁上“控魂宗”的蛇形符文被青苔覆蓋,像爬滿的死蛇。栓子帶著阿福在營地守著,草兒在給孩子喂清靈果粥,石頭和柳葉正用守山衛皮甲加固“小金剛殘陣”的陣眼。

“小心點。”林宵突然停步,桃木劍橫在前,“這地方太靜,靜得不對勁。”

蘇晚晴的雙玉靈蘊外放,冰藍暈掃過前方:“有‘引魂釘’的殘力,但不多。應該是昨夜玄霄的傀儡衛撤退時留下的。”

村西頭的石屋比想象中更破舊。

兩扇木門歪斜地掛在門框上,門楣上“倉”字的石刻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門裡塞著團乾枯的藤蔓,藤蔓上掛著幾縷發黑的頭髮——和道里“引魂傀”的頭髮一樣。林宵用桃木劍挑開藤蔓,木門“吱呀”一聲開,黴味混著硫磺味撲面而來。

“這味兒……”蘇晚晴掩住口鼻,雙玉的靈蘊在前形幕,“是傀儡皮囊腐爛的味道,和工坊裡的一樣。”

石屋部比外面看著寬敞,卻堆滿了雜。靠牆的木架上,碼著幾十未完工的傀儡部件:有的缺胳膊,有的腔敞開,出裡面纏繞的懸和骨釘;牆角的竹筐裡,裝著風乾的皮囊,皮囊上用硃砂畫著人臉,表扭曲得像在哭;最裡面的石臺上,擺著堆白骨,骨節間用銅連線,正是“魂傀王”的關節部件。

“這些是……邪傀師的‘庫存’。”林宵的魂種道韻掃過木架,淡金暈在傀儡部件上跳躍,“看這懸的紋路,和玄霄的‘懸傀儡衛’一模一樣,應該是批次生產的‘耗材’。”

蘇晚晴蹲下,指尖過一傀儡的皮囊。皮囊上的人臉畫著雙淚眼,淚珠用黑曜石鑲嵌,此刻卻蒙了層灰:“這些皮囊……是用活人剝下來的。你看這頸部的切口,是‘引魂釘’剜開魂脈的痕跡。”

突然指向石臺角落——那裡堆著幾件守山衛制式皮甲,皮甲上刻著“山魈”二字,和東屋發現的那件一樣,只是更破舊,邊緣還沾著黑紅跡。

“是吳伯祖上的皮甲!”林宵拿起一件,皮甲的襯裡掉出張泛黃的紙片,上面畫著幅簡陋的地圖,標註著“倉庫”“工坊”“祭壇”的位置,地圖右下角寫著行小字:“守山衛左統領·山魈,三月初七,記於邪傀師村落。”

“山魈來過這裡!”蘇晚晴的冰藍眼眸一亮,“他當年追蹤邪傀師,可能留下了線索。”

兩人在石屋中央的石桌上,發現了更關鍵的東西——一摞散落的手札殘頁。

手札用麻紙寫,紙張邊緣捲翹,沾著黑褐的汙漬,像是跡。字跡潦草,夾雜著文符號和“控魂宗”的蛇形符文,有些地方還畫著傀儡結構圖,關節的懸紋路與玄霄的如出一轍。

“這文……”林宵拿起一頁,指尖挲著紙面,“和陳玄子師父筆記裡的‘天衍文’有點像,但更復雜。”

蘇晚晴的雙玉靈蘊掃過手札,冰藍暈在文上跳躍:“不是天衍文,是‘控魂文’,用蛇形符文加的。我能‘看’懂部分符文的意思——‘懸’‘引魂’‘祭’‘七鑰’……”

突然指著一頁手札,聲音發:“你看這句!”

林宵湊過去。那頁手札上,文中間夾雜著幾行硃砂寫的字,字跡狂,像在極度恐懼中寫下:

“三月初七,。隨宗主玄霄至此,建‘傀儡工坊’,以活人煉‘魂傀’。然氣過盛,傀儡反噬其主,死傷殆盡。今見‘天衍道種’(林宵)率隊谷,魂種道韻與‘天衍錢’碎片共鳴,恐其壞我大事,以‘引符’引其村,設‘懸陣’圍殺……”

“是邪傀師的手札!”林宵瞳孔驟,“和工坊裡那本《邪傀師手札》是同一個人寫的!他記錄了玄霄的暴行,還有……我們的到來!”

蘇晚晴繼續往後翻,手札的最後一頁畫著幅詭異的陣圖:七枚“天衍錢”碎片嵌在祭壇凹槽裡,周圍圍著七被鐵鏈綁住的傀儡,傀儡眉心分別刻著“守魂印”“雙生印”“天衍道種”的紋路,陣圖中央寫著行字:

“七鑰封魔,以魂為引,道種祭,古魔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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