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留意古墓。
“在試探祭壇的同時,我會用雙銅錢應沼澤古墓的靜。”林宵的魂種道韻與雙銅錢共鳴,“如果古墓的封印有鬆,或者‘主鑰’的氣息有變化,我們就立刻前往古墓,進行有限度的深探查,目標是拿到‘主鑰’,破壞‘開魔陣’的陣眼。”
“有限度的深?”蘇晚晴挑眉,“什麼意思?”
“就是隻許功,不許失敗。”林宵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們只探查‘主鑰’所在的墓室,不驚玄子和懸傀儡衛。如果發現況不對,立刻撤退,絕不留。”
他看向蘇晚晴,冰藍眼眸裡滿是認真:“你的守魂印能知月璃的魂位置,也能淨化邪力,是這次行的關鍵。我負責引封印,對抗可能出現的傀儡。我們倆,必須一起行,一起撤退。”
計劃已定,眾人開始分頭準備。
阿牛負責留守營地,他召集石頭、柳葉、栓子、草兒,分配任務:“石頭、柳葉,你們倆加固‘小金剛殘陣’的陣眼,多布幾層‘烈火符’;栓子,你帶阿福去採‘蛇舌草’,那草能解瘴氣;草兒,你用靈泉煮‘強魂湯’,給蘇姑娘和林小哥恢復魂力;俺……俺去把營地周圍的陷阱再檢查一遍!”
“阿牛哥,我也去!”栓子舉起小手,小臉嚴肅,“我會畫‘引路符’,還能用銅鑼示警!”
“好小子,有膽量!”阿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栓子齜牙咧,“跟俺,別跑!”
另一邊,林宵和蘇晚晴則在石屋中整理裝備。
林宵將雙銅錢和“天璇鑰”碎片收進皮囊,用“化怨符”封好口。他又拿出幾張“烈火符”“化怨符”“定符”,塞進符籙袋。最後,他檢查了一遍桃木劍,劍刃上的“九宮鎮傀”道韻依舊明亮,只是劍穗有些磨損。
“這劍穗該換了。”蘇晚晴突然說,從包袱裡拿出條嶄新的紅繩,“用這個吧,我編的,能辟邪。”
林宵接過紅繩,指尖到微涼的皮,心中一暖:“謝謝。”
蘇晚晴沒說話,只是幫他繫好劍穗。的作很輕,很慢,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繫好後,退後半步,滿意地點點頭:“好了,這樣更神。”
林宵看著,冰藍眼眸在晨下亮如星辰。他突然想起昨夜的擁抱,想起掌心的溫度,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愫。
“晚晴。”他低聲喚道。
“嗯?”
“如果……如果這次我們能活著回來。”他頓了頓,聲音有些沙啞,“我想……我想和你一起去守山衛的祖地看看,看看陳玄子師父的墳,也看看……我們的未來。”
蘇晚晴的眼圈微微泛紅。別過頭,看向窗外的晨:“好,我陪你去。”
一切準備就緒,隊伍在營地門口集結。
阿牛把一刻著“守山衛”符文的木牌給林宵:“這是吳老二叔讓我給你的,說能保平安。”
林宵接過木牌,鄭重地掛在脖子上:“多謝。”
蘇晚晴則把一個繡著雙玉圖案的香囊塞進他懷裡:“這裡面有‘清心草’和‘止散’,你帶著,萬一傷了就用。”
林宵握香囊,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來:“我會的。”
“走吧。”他看向蘇晚晴,目堅定,“去會會玄子,問問他,把我們的命,當什麼了。”
蘇晚晴點頭,雙玉在掌心亮起,冰藍靈蘊如薄紗般籠著兩人:“走。”
兩人一前一後,向村落中心祭壇走去。晨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兩棵並肩生長的樹,無論風雨,永不分離。
就在他們走出營地的那一刻,雙銅錢在皮囊裡突然發燙,金過皮囊,直指沼澤古墓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