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君慕澤忽然住了君邵。
“皇兄有何吩咐?”君邵轉過,微微低頭。
“你自小子安靜,不喜熱鬧,怎麼如今倒是走了?”
君慕澤聲音嚴肅,君邵聽得心底一沉。
隨即緩了緩神:“父皇龍欠安,我著實不放心,便想著來探,不想與達人們遇上。”
君慕澤深沉一笑:“五弟可以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我自是相信你的。”
君邵呼吸有些涼:“皇兄,府上還有事需要理,我先告退了。”
君慕澤沒再攔著,看著他漸漸走遠。
“打擾九皇嬸了。”
所有人離開後,君慕澤對著秦時月說道。
秦時月頷首回禮:“有勞太子殿下出面解圍。”
“都是為了父皇龍考慮。”
君慕澤頓了頓,忽然很認真地看了秦時月一眼:“其實即便我不出面,九皇嬸也有能力遣散他們。”
秦時月神莫名,不再多言。
君慕澤看了看房門:“待會兒我要陪母后去福華寺為父皇祈福。”
秦時月輕聲回應:“近來天氣反常,太子多保重。”
君慕澤點點頭:“多謝九皇嬸提醒,告辭。”
送走了所有人,秦時月沉沉地嘆了口氣,禾盛也了額頭的汗。
回到房,秦時月發現,北周帝已經醒了,趙院使正在診脈。
秦時月差禾盛去壽康宮通稟太后娘娘。
“外面果然一齣好戲。”北周帝了眉心。
秦時月福了福子,並沒著急說什麼。
打發了趙院使,北周帝端著藥碗仔細打量:“說來,還是你的藥方得當。”
秦時月頷首垂眸:“皇上謬讚。”
隔著一道半幔帳,秦時月明顯能覺到北周帝威嚴的目。
接著,北周帝話鋒一轉:“但是,鹿葉村從未來過赤腳神醫,更沒有九弟所說的醫仙!”
聽到這個,秦時月眼眸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