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爍輕聲說。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在直播中，經過系統理後帶著機械回聲。
空白試卷上慢慢浮現出淡淡的銀字跡：“誰在凌晨三點三十三分回覆了你的帖子？”
江爍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這是系統不可能知道的資訊——那條被摺疊的評論，那個的使用者。
除非...直播間裡本不止他一個人在答題。
他緩緩寫下：404 Not Found.
整個直播間的燈突然熄滅，只剩下採擷環發出的微弱紅。彈幕牆瘋狂重新整理：
【什麼況？？？系統故障？？】
【我剛才好像看到題目自己變了？！】
【打賞了！！太刺激了！！！】
一束聚燈突然打在江爍上，他這才發現房間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形廓。
線太暗，只能看出那是個穿校服的生，長髮遮住了臉，雙手被某種發的手銬鎖住。
江爍眯起眼睛，那手銬的形狀很特別——是兩個互相咬合的無限符號。
“額外獎勵題”。
系統聲音變得扭曲，像是多個聲音疊加在一起。
“解救，獲得雙倍冷靜幣”。
江爍向那個影邁出一步，採擷環突然發出刺耳警報：“緒波超標！腎上腺素水平突破安全閾值！”
彈幕徹底瘋狂：
【這是能播的嗎？？】
【打賞三顆星！】
【系統玩太大了】
江爍的視線被某種力量拉向彈幕牆，他看到一條金彈幕劃過：
使用者【零號】打賞五顆星，附言：明晚樓頂見。
燈驟然恢復，角落裡的椅子空空如也。十九套試卷整齊地堆在桌上，最後一套的空白多了一個紅印章：“過”。
直播結束。
江爍的採擷環顯示：
【冷靜幣餘額：7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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