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江爍低聲回應，“看到目標了。”
顧星瀾被四個調節者護送著走上舞臺。穿著閃亮的演出服，但眼鏡顯示的生電活異常紊，尤其是耳後那個節點，正以危險頻率閃爍著。
當轉時，江爍清楚地看到左腕上戴著一個特製採擷環，比學生版的更大，幾乎像手銬。
音樂響起，全息燈秀隨之展開。顧星瀾的歌聲清澈空靈，但眼鏡顯示每個音符都攜帶著特定的資料包，過神經介面傳聽眾大腦。
前排市政員的緒數值最先開始變化，從正常的波變機械的規律。
“基礎協議正在植。”
陳敏過通訊警告，“已經檢測到訊號外溢，超出校園範圍。”
江爍觀察著舞臺結構。
六個量子訊號增強呈六邊形排列，中央是顧星瀾的站位。這種佈局與地下19層的系統核心室驚人地相似——這不是普通的演唱會，而是一個巨大的意識控制裝置。
第三首歌開始，顧星瀾突然看向江爍的方向，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這是訊號。
當副歌部分到來時，舞臺燈突然開始不規則閃爍，與音樂節奏不完全同步。
眼鏡自解碼出斯訊號：B19-404 71:59:59。
「是舊實驗樓的地下室！」林珊立刻解讀，「給了我們72小時的時間視窗！」
就在這時，顧星瀾的歌聲突然出現一個不自然的音。眼鏡顯示耳後的節點亮度暴增，正在強行接管的聲帶控制。
痛苦地閉上眼睛，但手指悄悄比出一個手勢——三手指，然後兩，最後拳頭。
“325頻段！”
陳敏立刻明白，“在告訴我們干擾頻率！”
最後一首歌結束時，顧星瀾已經汗如雨下，演出服後背完全溼。
校長（戴著面）走上舞臺，宣佈“特別淨化儀式”即將開始。
兩個調節者推著一個裝置上臺——是行式意識掃描，與地下19層的型號相同。
“CS-0421，請上臺。”
校長的聲音過擴音傳遍全場，“接系統的恩賜。”
江爍知道這是陷阱，但也是接近顧星瀾的唯一機會。他悄悄按下腰帶上的量子干擾，預設325頻段，然後站起。
全場目集中在他上。
江爍緩步走向舞臺，注意到顧星瀾的眼睛裡閃過一驚恐和...希？調節者上前搜，但干擾偽裝了採擷環的合法附件，順利過檢查。
“出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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