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雙手掐在的腰上,將抱起來換了個姿勢,讓背對著自己坐在他的懷裡。
尚未回神,灼熱的吻已經落在後頸突起的骨節上,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碾磨,激起陣陣戰慄。繡著金線的旗袍前襟不知何時被扯開,大手帶著薄繭從前面探了進去。
秦烈咬著耳垂低語,另一隻手已經掀開半的下襬:“那不如讓本督軍看看,晚輩是怎麼孝敬長輩的……”
……
車子繞了兩圈之後,後面的靜終於沒有了。
秦烈低聲說道:“快到公館了嗎?找平穩的路開,太太已經睡著了。”
司機低聲應了一句,放慢了車速。
到了公館,秦烈將姜書願抱進了臥室,幫下了高跟鞋,想要給換上睡,但是想了想,還是張媽進來給換。
他是很想要把上的套裝給下來,幫換上睡的。
但是,他怕他看了的子之後就要忍不住,到時候親吻把人給弄醒了,肯定要炸。
即便是他忍住了不去,若是姜書願起來知道了是他幫換的裳,又要害很久,躲著他走。
張媽進來之後,秦烈便走了出去。
秦烈對賀副說道:“把跟在太太邊的兩個保鏢給換了……不,再加兩個保鏢。”
賀副微微一怔,旋即收斂神,恭敬應道:“是。”
他心下有些疑,那兩位雖是新人,卻也還算穩妥,不知……
秦烈走到前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向後靠進寬大的皮椅裡,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眼下這兩個,護周全的本事還欠些火候。”
他語氣平淡,眼底卻掠過一極細微的複雜神:“不過……先前這兩個保鏢的耳朵倒是靈,能送回來些零碎的訊息,還算有點用。”
他話音停頓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的桌沿,眼神漸漸凝起銳利的。
“你去告訴新去的、舊有的所有保鏢,都給我記牢了……”
秦烈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他們的差事,不是防著明槍暗箭、護命無虞。”
“若是……若是有不相干的男同志不知分寸,湊得太近,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舉,讓了委屈……”
“我要他們立刻出手,乾淨利落。絕不能讓太太平白被人擾了清淨,欺侮了去。就算是隔著袖拉扯也不行。”
“是督軍,我這就去告訴他們。”
“還有,去查一下太太的學校校長是不是姓孫,還有他是不是有一個兒子孫正。”
“如果是的話,去查這個姓孫的校長貪汙腐敗的證據,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十個有九個是不乾淨的,查出他的劣跡之後,給老子往死里弄。”
“還有那個孫正,讓他好好吃吃苦頭。”
“若是不知悔改,只管上軍中的手段。”
賀副神一凜:“明白。”
。外門在失消快很聲步腳,轉禮敬地落利副賀,去下他意示,手揮了揮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