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專心吃菜,沒有人注意到左慧和於蘭蘭的眉眼司。
陳靜宜雖然看到了,但不知道姐妹倆打什麼啞謎。
於蘭蘭又看向賀晨,想知道他在想什麼。
賀晨正好吃完,他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走到賀母邊,跟賀母說了兩句話。
賀母臉上閃過一不悅,問道:“非得今天去嗎?今天可是你和鐵花結婚的日子。”
賀晨點點頭:“我就去一會兒,很快就回去。”
旁邊的人誇道:“要不說廠長重視賀工,賀工是真的敬業。”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賀母只能看著賀晨離開。
對於賀晨的離開,有人覺得他敬業,有人覺得他不近人。
細小的議論聲傳到於蘭蘭的耳朵裡,慢慢低下頭,掩飾著臉上的蒼白。
以前覺得賀晨一切都好,可現在去看賀晨,為什麼總覺得他做事欠妥當。
當著眾人的面,陳靜宜什麼都沒有說,只要於蘭蘭老實地吃完這頓飯就行。
很快,飯菜吃完,大家各自散去。
陳靜宜拉著於蘭蘭的手,想要離開。
於蘭蘭小聲喊住左慧,兩個人站到一個角落裡小聲說話。
“小慧,賀晨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聽聽左慧怎麼說。
左慧沒有替賀晨掩飾,說的都是事實。
“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的賀晨就是這個格,把工作看得很重,家裡的事,很心。”
所以賀晨在結婚酒席上提前離開,出人意料,但又不意外。
於蘭蘭抿著,難道以前看賀晨,都是濾鏡?
“看重工作不是壞事,但如果因為重視工作,而忽略家庭,他媳婦會很累,比如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所有人都還留在這裡吃飯,張鐵花就得提前回去照顧心心。”
左慧在心裡說了一聲抱歉,只有這麼說,於蘭蘭心裡那點微妙的想法才能徹底消失。
“蘭蘭姐,你試過幹家裡所有的活嗎?”
左慧看出來於蘭蘭已經死心,但又沒有徹底死心,還需要倒駱駝的那最後一稻草。
於蘭蘭昨天晚上乾的活,已經是長這麼大幹的所有活。
左慧也沒指於蘭蘭能立刻回答,接著說:“每天一睜眼,就是照顧孩子和老人,洗服做飯做家務,家裡親戚之間有什麼事,都要自己理。”
這樣的日子,左慧說著都覺得累,還故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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