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材不過是在心底慨一下,就發現天囂著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大嫂孫曉芳,竟然跑到了前面,比林家年男人都厲害。
靠北,就知道這人平日裡都是裝的。
都說危險的時候最見人心,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不,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聽到後有人起了壞心,將同伴推了一把,導致那人摔倒,好在,野豬忙的很,並沒有兼顧上,才逃了一劫。
不過這一幕,也讓逃跑的眾人立即分散開,生怕遭了邊人的毒手。
林家人因為這兩天吃得飽也吃得好,有的是力氣,不大會功夫,就將後面的甩開。
林海快速回頭瞟了一眼,見離野豬遠了,這才鬆了口氣,同時對這座大山的恐懼更深,這才多長時間呀,不是狼就是野豬的,他真的承不來。
林江本來還對林雨桐很有意見,但現在沒了,能進深山搞到的,都是大大的勇士,他能吃到就不錯了,若是還嫌多嫌,多有些不知好歹。
存在極低的林河膽子大得很,見那野豬有了攻擊件,慢慢的停了下來,“爺,那野豬也不是很大,我們一起上,應該能打死吧。”
林老栓著氣,也停了下來,年輕的時候都沒這麼刺激過,沒想到臨老還了一把,不過聽到林河的話,立即給了他一個腦瓜嘣。
“你這蠢小子,人多確實力量大,可那頭豬隨意衝撞一下就有幾百斤的力道,還有它那兩顆尖利的獠牙,可以輕易咬斷人的骨頭。”
“而我們手裡的農,對皮糙厚的野豬卻很難造傷害,如此一來,就會造重大傷亡。”
“若是為了一頭野豬,死幾個人,再重傷幾個人,你覺得划得來嗎?”
林老栓這麼一說,林河就知道自己犯了蠢,嘀咕道:“桐妹力氣大,也不知道能不能幹過野豬。”
這話頓時引來林南的怒視。
“這種話我覺得四弟以後還是說,誰有能耐,誰就自己上,別想著攛掇別人,若是讓我知道,我可不會管什麼緣不緣的。”
林河面微僵,狡辯:“我也沒鼓桐妹的意思啊。”
林北最煩心眼子比蜂窩還多的大房人,心直口快的道:“呵呵,回去我就跟妹妹說,誰要是不懷好心的讓去深山裡打,不用管是誰,直接上手捶。”
林家材和趙蘭很欣,還是自家孩子團結,要不是遇上了這災年,他們家肯定能欣欣向榮。
李大芬連忙出來和稀泥。
“好了,好了,這山裡的危險,你們也見識到了,誰要是覺得弄到容易,你們隨便來,生死有命,老孃最多掉兩滴不值錢的眼淚。”
“可若是自家人禍害自家人,那就給老孃滾出林家,無論是誰都一樣。”
說這話的時候,一雙老眼還的盯著孫曉芳。
孫曉芳委屈:“娘,你看著我幹嘛,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大芬冷笑:“那誰知道呢,瞧你今天跑得這麼快,應該養好了,若以後再給老孃打不舒服的幌子,老孃錘你的腦袋。”
林家其他人,就是跑得再快,也知道回頭看看他們老兩口的狀態,就這個大兒媳從頭到尾沒回過頭,連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不顧。
聞言,孫曉芳心裡難。
沒想到上山一趟,什麼都沒搞到,還把老底給明晃晃的揭了出來,以後再也不能裝病,真是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