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問的。
可還是沒忍住。
林雨桐勾輕笑，“自然，若是可以，我希你從始至終都如扶一般耀眼。”
這話炸的霍長卿呼吸困難，他不想繼續待下去，這裡的靈氣有毒，再繼續下去，他會中毒，他會痛苦，他會生不如死。
飄在一旁的李老很詫異，之前紫瀟瀟打明牌，如今這個的有點犯規的修也要開門見山。
靈界那些眼紅心黑的傢伙，都過來好好學一學，大家都真誠一點，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更加好！
“霍長卿，你知道紫瀟瀟是重生的，你知道未來發生的一些事，我以為你會怒氣衝衝的來找我，沒想到你讓我等了這麼久。”
林雨桐的話，像是一道炸雷，炸在霍長卿和李老耳邊。
他們以為會聽到的是，有關於靈的事，沒想到卻是紫瀟瀟重生的事。
見霍長卿眼睛驚的大大的，像只驚的狗子，林雨桐再次雷，“其實這個世界，已經重來了三次，我們都是被玩弄的小丑。”
一人一魂，呆呆傻傻。
很久很久，霍長卿才開口，聲音沙啞，有些執拗的道：“那紫瀟瀟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挖了我的靈。”
林雨桐從寒冰床上下來，走到霍長卿跟前，雙手扶住他的臉頰，沒有半點悔意的道：
“紫瀟瀟說的是真的，不管重來多次，若是沒有人能替代你，我依然會如此選擇。”
“或許我不是有意走到修仙這條路上來，但曾有人為了讓我擁有靈，不顧一切，拼盡所有，哪怕他最後死在了秘境之中，可我依然會帶著他的祈願，一路往上走。”
“我的冰靈並不完，你的出現給了我曙，所以我便取了，就這麼簡單。”
霍長卿耳朵嗡嗡響，心臟也刺痛，可他不願意後退，也不願意推開林雨桐，他整個人扭曲的不行，一半想哭，一半想逃。
唯獨沒有想過報復。
見霍長卿的眼睛紅通通的，林雨桐手他的眼角，笑的很，說出的話卻很心。
“第一世，我吞噬了你的靈，你不知道是誰幹的，找不到人報復，嗯，也可以說，沒有能力報復。”
“第二世，你有了能力，所以你殺了我。”
“第三世，你依然有能力，你繼續殺了我。”
“現在是第四世，我就在你面前，你又該如何選擇呢。”
麻了，真的麻了，李老沒想到事居然這麼複雜，這倆人的恩怨仇竟然持續了四次，造孽啊！
霍長卿吶吶：“怎麼會這樣！”
林雨桐瘋狂的大笑，聲音又悽又悲又憤又怒，眼眶通紅的道：
“是呀，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這一次又一次，是把我林雨桐當猴耍嗎？”
“都說天道至公，損有餘而補不足，可梵天大陸這個天道，祂竟然有了喜惡，祂討厭我這般不擇手段的天命之，就開始的扶持你，想讓你為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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