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的時間,林雨桐已經完全適應了韻靈大陸的生活。
儘管有原的記憶,知道冬季即將來臨,但沒有親驗過,還真沒什麼特別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林雨桐穿上了那套冬暖夏涼的科技形。
誰想,不管是什麼都經不起唸叨。
白天還春和景明,暖得人發懶,可一夜,天就像被人狠狠按下了速凍鍵,氣溫急轉直下。
林雨桐拿出溫度計一看,指標直直墜到零下二十三度。
好傢伙,晝夜溫差竟快四十度。
這要是不提前做好準備,很容易失溫而死吧。
很顯然,林雨桐的這點擔憂很多餘,察覺到冬季快要來臨,林家早早就安排了守夜人員,為的就是預防這種況。
隨著哨塔那裡傳來的鐘聲,不說林家,整個大王村都從寂靜中醒來,所有人都從床上爬起來,迅速前往擁有火牆和火炕的冬季臨時聚集地。
林雨桐剛出門,就被穿著厚厚皮襖的林元香拉著一路狂奔,一路上,還遇到了不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的族人。
兩人鑽進靠左那間屋,裡頭竟格外寬敞,一鋪通頂長火炕橫在屋裡,從牆一直鋪到門口,炕面溜溜的,估上去,三四十個人並排睡都綽綽有餘。
林雨桐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往後整整五個月,都要待在這樣的地方?
記憶晶球,只取了原相關的重要記憶,對細枝末節的瑣事,並沒有涉及到,不然也不會這麼驚訝。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不要太過張揚。
修為日漸進,還能推說是天賦異稟,可若是主提出要單獨居住,再加上旁人都凍得瑟瑟發抖,卻半點不怕冷,這就實在太過扎眼,本沒法解釋。
一會兒的功夫,屋裡的溫度就升了上來。
林雨桐這時才發現,這間屋子統共就十個人。
他們家六口,小叔家四口,看來家主還是有些特權的,沒白當。
李尋真和孫白帶著各自的孩子,將被褥鋪好後,十口人挪到了炕上。
著外面嗚咽不止的狂風,林景州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
他自己也說不清緣由,今年明明一切都順順利利,倉房裡的糧食囤得滿滿當當,柴火更是備得足實,即便日夜不停燒著,也還有富餘,可他這心裡,卻總揣著一說不出的不踏實。
“怎麼突然嘆起氣來了?”林景天以為林景州是愁今年的冬季來的有些早,又安道:“也就比去年早了二十天,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況,不用擔心。”
林景州搖搖頭,因為擔憂,就連眼角的皺紋似乎都深刻了許多。
“哥,往年莽每年就算小打小鬧,也有十數場戰鬥,可今年除了開春的前幾個月,打了那麼幾場,後來一直風平浪靜。”
“這太反常了!”
“就怕啊,它們這般默默積蓄力量,圖的就是趁著這個冬季,等我們放鬆警惕、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撲出來搞一場猝不及防的襲。”
本來還悉悉索索的房間,瞬間靜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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