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冤枉人,林雨桐沒有友大放送,但奈何蘇文膝蓋,就這麼跪下了。
“林將軍,不要殺我,我很有用的。”
對於識時務的人,林雨桐會多幾分耐。
“說說,你都有什麼用。”
蘇文連忙道:“我書讀得多,文章寫的好,還通算學,除此之外,也略懂一些拳腳,反正只要主上需要,我都能幹。”
林雨桐過統爹,看了一下蘇文的生平,到目前為止,確實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很好,我就喜歡有用的人,那你就先留著吧,至於蘇武…”
蘇武剛想說,他也是棟樑之材,就被蘇文搶著接過話,“主上,我們名字雖像兄弟,其實並無關係,用他祭旗,最好不過。”
什麼!
蘇武目眥裂。
剛要張口,就被護衛堵了。
他們清楚的明白,今天這個旗是一定要祭的,沒了蘇文,自然就是蘇武。
聽著後的靜,蘇文不敢回頭,生怕多做了一個作,就會步後塵,不僅如此,他的跪姿更加虔誠。
林雨桐沒有開玩笑,吃了午飯,就拿了蘇武祭旗,之後點兵直奔榆林縣。
戰鬥依然行雲流水,來的快去的也快。
趙尚雖投了安王,可他手裡並沒有什麼兵卒。
而掌管兵馬的千戶所距離榆林縣很遠,再加上也不是安王的人,自然也不會施以援手。
因此,榆林縣就這麼落到了林雨桐的手裡。
至於安王的狗子趙尚,居然敢看不起,那就留著下次祭旗,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殺他,沒有心理負擔。
就在林雨桐消化榆林縣的時候,風雲鉅變,大慶的最後一位兒皇帝,溺於水中。
與此同時,諾大的皇城,竟然被起義軍攻陷,宗室子弟皆死於軍刀下。
丞相沈君然悲痛非常,釋出檄文,誓要為天子與宗室報仇。
林北現在已經能磕磕的識字,看到收攏過來的訊息,嫌惡的臉都變形了。
“之前這個姓沈的丞相,不還利用李虎他們搞東搞西,暗的挖大慶的牆角,現在又來這一齣。”
“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跟這些老東西相比,我比井水都純粹。”
顧北笑著接話。
“別說你了,就連我看到那老東西,也是要拍馬跑路的。”
“那可是玩了幾十年政治的老登,心早就烏漆嘛黑並且九曲十八彎,我呀,就怕一搭上話,就被騙得沒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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