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原的母親見面,林雨桐就捱了一拳頭。
“媽,我這不是沒事嘛,今天調休,好不容易換點糧食,我不就想著趕送回來。”
林雨桐捂著生疼的胳膊,躲到了李小婉後。
原的生母長得端莊大氣,眉眼間自帶幾分慈和溫潤,就連名字都雅緻,喚作柳葉眉。
可那子卻完全相反,爽朗、豪爽、不拘小節。
就連嗓門都如雷震,也就是這兩年捱了,有點中氣不足,不然都不能湊太近說話。
林建章瞅著鄰居都已經趴在牆頭上了,連忙拉住作勢還要打孩子的柳葉眉:“外面還冷著呢,有什麼話進屋再說。”
一家人轟隆隆的出來,又轟隆隆的進去。
左右鄰里沒看熱鬧,悻悻地撇著,一邊小聲嘟囔,一邊從梯子上退了下去。
一進屋,眾人便挨個上了土炕。
雖說已是三月景,屋裡的炕依舊還燒著,只是燒得溫和,炕上只著淡淡的暖意。
往上面一坐,渾都鬆快下來,說不出的舒坦愜意。
林雨桐歪坐在柳葉眉的懷裡,真心慨的偉大。
只一個人,就能將一個家庭發展的挨挨的。
柳葉眉和林建章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兒,在原二婚的時候,就利落的分了家,沒將一大家子困在一個院子裡。
如今跟著老人住在一起的,自然是老大林國,他跟李小婉又育有兩子一。
正想著,胳膊又被掐了。
“嘶,媽,你咋又打我?”
柳葉眉沒好氣的道:“我才使了多大點勁兒,值得你喚這樣?”
林雨桐將袖子往上擼了擼,出一截瑩白似藕的小臂,上一塊青紫淤痕格外惹眼。
李小婉倒吸了一口涼氣,娘哎,這皮也忒好了吧,好想一把是怎麼回事?
林雨桐特意舉著胳膊,就這麼委屈地著柳葉眉。
柳葉眉發誓,真的沒用多大勁兒。
可看到男人不贊同的眼神,還有兒子那想說又不敢說的表,只得悻悻了語氣,敷衍著賠了不是:
“媽錯了行了吧,你這皮怎麼越來越了,跟你比起來,媽糙的跟個莊稼漢子似的。”
這話林雨桐不贊同,大多數人的皮都沒有男人好。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不然豈不是連男人都不如,柳葉眉估計又要掐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剛剛給你說的話,你別不當回事,等真出事了,你哭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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