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雙方竟然勢均力敵!
趙大媽尤為不滿,平手不就代表著輸了!
當年打下來的赫赫威名,今日竟因為吳翠萍毀於一旦,啊啊啊……剛剛那一局不算,必須重開!
然而兩家人都趕到了現場,這架是怎麼也打不起來了。
吳翠萍髮髻散,一頭枯草似的頭髮遮掩不住臉上幾道滲的抓痕。
雖穿著厚厚的棉襖,仍難掩下高高隆起的淤青,這戰況足以窺見趙大媽出手之狠辣,絕非善茬。
“媽,你咋跟趙大媽幹起來了?”
顧明良心裡納悶,平常媽看到趙大媽一般都是躲著走的,除非實在忍不住才會咒罵幾聲。
明明是慫的沒邊,上還總端著架子,說自己是文化人,才不會跟潑婦似的打打鬧鬧。
吳翠萍本來就一肚子氣,顧明良不提還好,一提就暴跳如雷。
“你說呢,要不是趙英那個碎子,用你那該死的前妻兌我,我能這麼生氣!”
顧明良臉瞬間沉了下來。
當初看父母哭得撕心裂肺,幾個侄兒又可憐兮兮,他一時心糊塗,便答應了過繼的事。
如今細細回想,只覺得當初腦子實在不清醒。
大哥離世,大嫂捲鋪蓋跑路,要是連孩子都歸到自己名下,親生兒子反倒了侄子,大哥泉下有知,怕是都要連夜找上門來怪罪他。
更何況當時沒看,現在還能看不明白嗎。
說白了就是家裡孩子吵鬧、瑣事繁多,母親嫌勞辛苦,便盤算著把這份擔子,全都推給自己和雨桐承擔。
“媽,您吵架扯雨桐幹啥?
過繼那事辦的地不地道你自己心裡清楚,人家不過是不願意被你坑,您反倒揪著這事鬧騰到現在!
大哥的孩子你帶不帶,要是再把怨氣撒到雨桐上,我直接搬出去住,反正我早就夠了!”
那四個孩子被他媽慣的無法無天,他好幾次撞見,幾個孩子暗地裡欺負他兒子。
爺爺個的,自己為小叔盡心照拂,這幫孩子反倒欺負堂弟,還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要搬出去的話一齣,吳翠萍就跟瘋了一樣,朝著顧明良撲來。
那張牙舞爪的模樣,仿如夜叉在世。
對自家人出手的時候,也不端什麼文化人的姿態了。
“今日個你要是敢踏出去這個門,明天我就讓你不孝的名聲,傳遍整個首都!”
顧明良一邊走位閃避,一邊笑嘻嘻的道:
“您老隨便,孝不孝順的不過是私德問題,廠子還能開除了我是咋地,大不了就去清潔部掃大街唄,反正我家就兩口人,指定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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