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微微一驚,他低聲問道:“大人這是何意?”
“這是我的腰牌你拿著,可以自由出大帥府,到我府上就更別說了。
不過你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得換個樣子,比如上次見我時那樣就行,反正是不能讓人認出你。”
唐紀說著,便從腰上摘下一塊銅牌遞了過來。
林天一雙手接過,他低聲說了句:“多謝大人!這樣我就不用再在夜間來見大人了。”
林天一說完,便把腰牌揣進了懷裡,他忽然又問:“大人,這腰牌進出南陵城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就算是你去帥府,守衛見了此牌也會放行,不過你輕易別去帥府,萬一有什麼事,我也不了干係。”
唐紀呵呵一笑說道。
林天一連忙笑道:“大人放心,我知輕重,大人真心待我,我怎麼能害大人。”
林天一說完子一閃已到了房門口,眨眼間的工夫他便沒有了人影。
又從高牆上飛而下,站在黑暗中林天一戴上了人皮面,他沒有著急回去,而是大搖大擺的上了大街。
一場大雪過後,讓街上的行人變得極為稀。
就連出來招攬生意的姑娘們也沒有了,畢竟俗話說的好,下雪不冷消雪冷。
“大爺!行行好。”
忽然,街邊跪著一個衫爛褸的老頭朝著林天一磕頭道。
林天一最看不慣這種事,他從懷裡出一個銀圓丟進了老頭的破碗裡,然後放開步子去了四迎賓客酒樓。
這個時候,酒樓快到打烊的時間了,所以林天一的忽然進便引起了店小二的注意。
“大爺!時間不早了。”
店小二躬行禮,他小聲說道。
林天一點了點頭說:“領我去見徐二。”
店小二一聽,臉不由得一變,來這裡的人一般都說找老闆,可直呼老闆名字的人還真不多。
店小二趕跑到櫃檯前稟報了一聲,管賬的夥計正是酒樓的二當家,他立馬便知道林天一是什麼人了。
“大人請跟我來。”
管賬的夥計輕聲說著,他帶著林天一來到了後院。
這夥計乾咳了兩聲,只見徐二從一間房走了出來。
林天一上前幾步,等走近了他便小聲說道:“是我!”
徐二聽出了林天一的聲音,他忙朝著這夥計揮了揮手,這夥計趕地退了出去。
徐二把林天一迎進了他的房間,等他把房門關好後才小聲問道:“大人這兩天一直在帥府待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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