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側過頭,不想讓魏玠瞧見自己眼中淚。
眼中含笑。
“父皇,兒臣不驗。”
嘉禾心中填滿不甘。
“昌平,你再想想……”
魏玠邊勾起一抹弧度。
他無視嘉禾,打斷的話,直言。
“那便不驗!”
簡單四個字,卻如定海神針一般,定住那混的風雲詭譎。
昭華再次堅定地表態。
“斷不能因一人誣陷,我便急於自證清白。
“若是連堂堂一國公主,都沒有拒絕此歹意的勇氣,那天下子又當如何?
“他日再有歹人隨意汙衊無辜子,那子縱然有再大的勇氣,也被我這‘前車之鑑’所毀。
“那我才是罪孽深重矣!”
魏玠從容不迫地讚許道。
“公主不驗,乃為天下子先!”
陳諾也跟著深表贊同。
“沒錯!不應該驗!換做是我,我也不驗!”
陳將軍瞪一眼,無聲警告,不要跟著瞎胡鬧。
難道忘了,先前還信誓旦旦地說——瞧見昌平公主進林私會。
昌平公主要真是無辜的,那這證詞有假的人可就要被治罪了。
嘉禾的臉幾乎要繃不住。
費盡心思找到昌平的相好,又費盡心思把人安排進圍場。
這場戲還沒唱完,就要被迫終止嗎?
魏相為什麼要幫昌平。
他真的相信昌平清白無辜,還是害怕昌平連累他魏玠聲譽?
嘉禾站在那兒,如同被去一縷魂魄,雙眼滯愣,毫無神采。
“你們都不信我?我告訴你們,昌平上的每顆痣,我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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