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面不改地吩咐陳州牧。
“張告示,就說這五蓮山的山匪已被盡數剿滅。”
陳州牧目瞪口呆,臉上全是震驚。
“什麼?!已,已經剿滅了?難道府外的那些,都是……都是山匪?”
山匪有多兇殘,他是親眼見過的。
怎麼就被輕鬆殺死了呢?
陳州牧對此很是懷疑。
昭華也很錯愕。
難道魏玠昨晚親自去剿匪了?
他這作未免太快了。
寧無絕起拍拍陳州牧的肩膀,哥倆好似的寬他。
“是不是很驚喜?以後你們這兒就太平了!
“外頭那些都是茬,被我們當場斬殺。
“還有些骨頭,願意棄暗投明。你趕的,把牢房空出來,先把他們關進去。”
陳州牧直抖,“是,是!我這就去辦!魏相,還有這位好漢,你們這是為楚州百姓除了一大害啊!”
他仍然難以想象,僅憑他們二人,如何能一夜之間平定山匪?
這功夫得有多強啊!
陳州牧默然去額頭上的冷汗,訕訕地乾笑。
魏玠殺了那麼多山匪,依舊是那玉面公子的溫潤模樣。
他對著昭華行禮,“公主,接下去的事,還請給臣來理。”
抓人審訊的事,昭華本就不擅長。
能查到這個地步——將疑兇揪出來,已是幫了很大的忙。
後續的事,是該給有經驗的人。
不過,這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還得問過金世子的意思。
畢竟這案子牽涉到金伯侯府,將關乎侯府的存亡。
信得過魏玠,金世子未必。
“世子,你意下如何?是要全權由魏相來查,還是你繼續參與,和魏相一起往下查?”
金世子清秀俊逸的臉上覆著些許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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