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連公主差點和那張石頭親，魏相都沒出現，說不定，這人早已離開上堯了。
阿萊沒有明說，這樣公主還有個盼頭。
……
上堯的百姓水深火熱中，昭華也沒有時間傷春悲秋。
遇刺的第二日，昭華便親自主持賑災。
百姓們聽說朝廷來了人，並未流出欣喜快。
那一張張臉，或絕、或似傀儡一般麻木、或鄙夷。
待昭華說完聖上的旨意，有人高呼。
“這是天神的懲罰！只有獻祭男，才能保一方平安！我們不吃那些罪惡的糧食！不賑災之糧！都是沾染了鮮的，是帶著邪惡的……”
此人一呼百應。
昭華這才發現，臺下那麼多百姓，都是大人，沒有一個孩。
郡守出胳膊，示意他們安靜。
百姓們置若罔聞，有一群人當場席地而坐，互相牽著手，裡唸叨著什麼經文。
昭華皺著眉，詢問郡守。
後者侷促地向解釋。
“他們這是在祈求，篤信只有其，才能求得上天饒恕。至於這些賑災糧食……他們認為，這是不潔淨的，會讓他們到更重的懲罰。”
昭華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那他們平日裡都吃什麼？”
郡守十分作難地回：“是，是那種清心丹，能幫他們贖罪，延年益壽……”
說到這兒，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見昭華的臉愈發冷，他立刻跪在地上請罪。
“殿下，您有所不知，這上堯城早已大，百姓們求神拜佛，都魔怔了。下也無從制止，更加不能強他們……都是下治理不當！”
昭華掃視那些百姓，不覺得他們愚昧，只覺得他們可憐。
將願意接賑災的百姓安排到一，先救他們。
至於那些被蠱的百姓，先查清背後的主謀，再除之。
當晚，昭華夜不能寐。
半夜窗外有異，起檢視，卻什麼都沒看見。
或許是太想見到魏玠，竟然覺到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