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
寧棲梧伺候著夫君喝藥,強歡笑。
“那位張公子,竟然與夫君你長得一模一樣,真人吃驚。
“夫君看到他時,是不是也很詫異?”
男人曉得,寧棲梧是個聰明的子,他騙不過。
之前他沒料到今日這局面,還認下了所有事,包括在大漠——和昭華的過往。
現在棲梧必然是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放下藥碗,格外認真地著寧棲梧。
“夫人,有件事,是時候告訴你了。”
寧棲梧假裝疑地蹙眉,“何事?”
接下去,他向坦白了一切。
寧棲梧聽完,不得要裝作才聽說這個秘,陷極大的驚愕之中。
“竟是這樣嗎?!
“那……那張公子豈不就是,你的親弟弟?”
接著,又聽對方說。
“這一切本就是他的,棲梧,我打算回趟隴右魏家,求母親給懷安一個份。他終歸是魏家的脈。
“還有,魏家,以及這相國之位,我都不想要。
“我在生死關頭走了幾遭,早已不在意這些了。
“如今,我只想與你相守,尋個清淨的地方……”
寧棲梧聽不下去了。
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緒,勉強笑著說。
“夫君,你們兄弟相逢,是該高興的。
“可是你說要放棄這一切,我覺得不妥。
“魏家是不會答應的。
“何況,張懷安與長公主糾纏頗多,即便今日宴會上,皇上沒有賜婚,難保他們二人籌劃著要在一起。
“夫君你將相國之位讓與張懷安,豈不是斷送他的幸福?
“他若為相,如何還能尚公主呢?
“這件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萬不可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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