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不必再擔心了。”魏夫人沒來由地說了這麼一句,老夫人半晌沒琢磨明白。
等回到自個兒院裡,才聽婆子說起。
“老夫人……”婆子低聲音,在其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之後,老夫人才曉得發生什麼。
蒼老的臉上一陣愕然,同時還有痛惜和憤怒。
“怎會弄這樣啊!
“好好一個人,被到這個份上,,還是做母親的,如何忍心!”
婆子下意識地提醒說:“老夫人,夫人還在府裡。”
“我還怕不!”老夫人更多的是心疼。
拄著柺杖起,巍巍道:“我要去見他,瞧瞧他現在怎麼樣了!”
婆子趕忙攔住。
“老夫人,萬萬不可,關心則啊!夫人做這麼多事,就是為了不讓人知曉懷安公子的份,您再去找他,若被人瞧見了,豈不是……”
老夫人頓時清醒過來,但也很快想到一個法子。
“那我們就去見長公主。”
墨韻軒。
婢走進裡屋,對著正在梳妝的寧棲梧施行禮。
“小姐,老夫人出府了,聽說是要去長公主府。”
寧棲梧自聰慧,早已暗中想通所有真相。
所謂長公主府遭刺殺、未來駙馬捨相護而毀容,本就是個幌子。
想來真正的“刺客”就是母親。
為了防止雙生子不詳的秘被別人知曉,母親有意藏第二個兒子的存在。
最為關鍵的就是那張臉。
如今祖母要去長公主府,定是老人家擔心孫子,要去看,又不能暴魏家和張懷安這個人的關係,只好轉託長公主。
“小姐,要派人繼續盯著嗎?”婢請示道。
寧棲梧著遠,輕輕搖頭。
“不用,否則該引人注意了。”
婢言又止。
其實很疑,小姐為何那樣在意長公主和二公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