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眉頭輕皺。
他只是想灌醉駙馬,讓人從其口中探一探虛實。
但瞧駙馬這樣子,竟然還耍起酒瘋了。
太子讓侍衛進來制止,可駙馬力大無窮,還靈活得很,像狡猾的狐狸,本抓不住。
到最後,連太子的主案都被掀了。
不過一會兒工夫,東宮正殿就像經歷過一場大戰,混不堪。
太子趕忙派轎,將魏玠送回長公主府。
人走後,著滿地狼藉,太子眼神晦暗。
“殿下,駙馬竟醉得這樣厲害……”
太子笑中藏鋒芒。
“醉了嗎?孤倒是覺得,他清醒得很。”
駙馬此舉,定是昌平授意。
看來,昌平是鐵了心不願與東宮好了。
太子屏退幾位近臣,著魏玠坐過的位置,眼神漸漸變得寒涼。
長公主府。
昭華扶住晃晃悠悠的魏玠。
待東宮的侍從走後,一把推開魏玠,佯裝責備道。
“行了,別裝了。
“你做了什麼?東宮都不敢留你了。”
魏玠瞬間清醒地站直了,眉眼更是出幾分凌厲來。
“太子想灌醉我,還安排人給我,我若不裝醉使壞,弄出點大靜來,只怕走不出東宮。”
昭華聽了他的描述,猜測道。
“你如今是駙馬,不能、也不敢做對不起我的事。若你真的與東宮的子發生什麼,定會為太子的把柄,讓你為他所用。”
魏玠下微。
“的確如此。不過我還發現了一些端倪。”
“是什麼?”
昭華頗為好奇地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