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擔心他遇到什麼危險,更加擔心他又想不通,往死巷子裡鑽。
“派人去尋他。尋到了馬上告訴我。”昭華理了理宮裝常服,顯得輕描淡寫。
事實上,還在為魏玠這事兒煩惱。
昭華今日宮,要與父皇和幾位大臣商議政事。
這些事有關新政,包含削減新貴族封地、還地於民等。
眾人爭論了許久,只這一次,還無法敲定。
龍椅上的宣仁帝心力瘁,手扶著額頭,嘆息道。
“新政是魏相當初的心,哪知還未完全施行,魏相就……哎!你們都去看看魏相的手記,此事改日再議!”
大臣們對於新政細則的理解,宣仁帝一個都不滿意。
哪怕是新任的相國,也不得宣仁帝的心。
眾人告退後,走出大殿議論。
“皇上這是又在懷念魏相了。”
“若是魏相在,這新政早已繼續施行下去了,哪裡還用我們日復一日地去商議。”
“是啊!魏相一走,朝中人心渙散,難以聚齊,實在是失了主心骨了。”
昭華聽著這些言語,也想起魏玠當初還在朝中的時候。
很想讓他再仕為,可他……
昭華越來越不懂他了。
……
未央宮。
昭華瞧見母后桌上擺放了許多姑娘畫像,不免好奇。
皇后笑著道,“燕妃近日在給九皇子張羅選妃,選定了一批人後,就將畫像送到我這兒,讓我把把關。其實本無需如此。”
燕妃這等做法,昭華倒不覺得稀奇。
九皇子雖然是燕妃的養子,可燕妃畢竟只是個暫管後宮的妃子,不能越矩行事。
皇子的婚事,一個后妃無法決定,應是心中有了人選,需要皇后幫一同說服皇上。
昭華不知不覺就想到了魏玠上,他現在的份只是駙馬,許多事,他無法越過規矩去做,而在他上頭的,恰恰就是這個長公主。
因著這層緣故,他們並非簡單的夫妻關係。
時常下意識地覺得,魏玠應該聽的……
“華兒,你在想什麼?”皇后覺察出的心欠佳,關心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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