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無用的廢話。
“如今朝中大權皆在您手中,這案子要如何審,還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嘛。
“現在是娘娘您宅心仁厚,才饒了魏玠一命,否則他絕逃不出您的五指山。”
他這話,果然讓太后稍微氣消了。
出手去,魏璽立馬會意,上前托住的手。
太后站起,走了幾步。
“魏玠這個心頭大患,一日不除掉他,本宮一日難安。魏璽,你可有什麼法子?”
魏璽眼神鷙。
“就算案子平反了,他如今也不再是相國了。
“就如同一隻落的凰,連都不如。
“娘娘想弄死他,太容易了。”
太后皺眉,“你就知道說空話!他本事好,幾次追殺都能逃,本宮還能有什麼法子?”
“娘娘,比起他先前行蹤不明,如今這人就在皇城,在您眼皮底下,反而更好手。”
太后冷哼一聲。
“既然你如此篤定,那麼,這件事就給你去辦!辦不好,這個相國之位,本宮立馬換人!”
魏璽低頭稱是。
但,走出太后宮中,他的臉就變得寒。
……
魏玠雖洗了謀害皇上的罪名,卻無法復原職。
但肅帝已經答應他,看在他救駕有功,會把藩國那邊的部分城池由他管理。
魏玠聞言,兀自冷笑。
他原本想要的,是整個藩國。
“皇上,臣聽聞,戰事結束後,大漠有意索要半個藩國,兩國至今還未商定,以致不能正式派遣員前往藩國就任。”
提起此事,肅帝也很頭疼。
前前後後派了好幾批使臣,卻都談不攏。
甚至還鬧得要兵戎相見。
大漠人太無恥了!
魏玠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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