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並不認同昭華的主意。
“只借著這次的事,就像讓太后到懲治,未免想得太簡單。”
昭華繼而反問他。
“人證證皆在,如何不能?”
魏玠視線下沉,“我沒告訴你麼,那些刺客供述完,便都自盡了。”
“都自盡了?!”
昭華呼吸一滯。
魏玠的眼神中著涼意。
“無一例外,全都服毒自盡。想讓他們出面指證太后,毫無可能。”
如果只憑著那些供狀,會缺乏說服力。
昭華有些懊惱。
“怎麼就服毒自盡了呢,抓了他們後,沒有檢查過嗎?”
魏玠抬頭注視著,目略過一抹似是而非的譏誚。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做得不夠仔細。”
昭華意識到自己言語不當,更正道。
“抱歉,我一時急。”
“我理解。你想早日回到皇城,想削太后的勢。但你有沒有想過,哪怕扳倒一個太后,仍然會有層出不窮的對手?”
魏玠這話引起的思索。
他進一步提醒。
“從楊貴妃,到燕妃,再到如今的太后。們都是權力的傀儡。
“楊貴妃得勢,是因為的兒子是東宮太子。
“燕妃得勢,是因太子被廢,九皇子勢大。
“如今的太后,更加顯而易見,的兒子是皇上。
“由此可見,們掌握的所謂權勢,從來都是虛無的,真正的掌權者,在其背後。”
他這番話循循善,像在暗示著什麼。
昭華沉默了片刻後,再次開口,眼神微涼。
“難道要越過太后,直接對付皇上嗎。”
魏玠真是膽大,竟敢有這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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