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價位的服,除了外面的布面用料不一樣外,裡面都是填充了保暖的棉絨,我推薦這位姑娘可以看一看這些。”
陳掌櫃主將兩人引到消費不那麼高的區域,頷首站在一邊,笑眯眯的準備給兩人解釋。
“這些價格如何?”楊晟主問道,他看了眼那些灰撲撲的服,一想到這些服穿在蘇瑾兒上就有些不願。
“一套完整大概半兩銀子左右。”
“……”楊晟看向掌櫃,“這裡是陳記製,我應該稱呼你一聲陳掌櫃吧?請問這邊這些多錢?”
他主走向中間位置,視線看向兩套淺的套裝,眼可見上面的刺繡,做工良,裡面棉絨填充也比較多。
注意到他的走向,陳掌櫃愣了愣,很快恢復如常的笑容,“這些用料更好更厚實一些,一套大概二兩銀子左右。”
話落,他不再多說,一直察言觀著這兩個年輕兄妹的神。
見兩人神自然並未擰眉,估著這應該是在他們的接範圍之了。
“可有做工好一些的鞋子?”果然,就聽那兄長說道。
陳掌櫃頷首:“自然是有的,有姑娘家穿的繡花鞋,也有棉布鞋,不知是要哪一種。”
“那……”楊晟自顧自就要做主。
蘇瑾兒主打斷他的話:“陳掌櫃,先給拿一雙布鞋吧,那半兩銀子的棉也給我拿一套就好。”
見楊晟不贊同的看來,笑著看他,“哥哥,等過幾天我們來城裡,不然你在陪我來挑選一下,也好給你自己置辦幾能出門見客的服。就這一套也夠我這幾天穿了,到時候家裡的破舊服就該扔掉的就扔掉,都買新的可好?”
“……”楊晟看著蘇瑾兒眼中的堅定,無奈的搖頭:“那好……陳掌櫃,按照我妹妹說的,勞煩你幫忙包起來,等過幾天我們進城再來你這裡買服。”
他對這個陳掌櫃的印象極好,兩人進門對方就在關照著他們,為人善於察言觀,人也不錯,能和對方打道他也是舒服的。
“誒好。”陳掌櫃笑了笑,他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來了些資訊,主問道:“兩位是準備進城安家嗎?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見兩位氣質出,想著是不是哪裡來的達貴人。”
說是達貴人肯定是誇張了,就他們穿著的這兩破舊服,哪兒又能談得上達貴人。
不過人都是喜歡聽馬屁的。何況陳掌櫃說話不急不緩,算不上有多刻意,兩人聽了也就是一笑而過。
“是準備進城,到時候我和妹妹在城中定居,以後說不定也會和陳掌櫃你經常打道。”楊晟笑道。
“掌櫃應該是烏鳴役的城中人吧,不知您是否知道這城裡哪裡在賣房子的?您既然問起來,我們也算是有緣,您要是有一些資源不如介紹給我們,只要房子好,價效比高我們就會買。”蘇瑾兒在楊晟邊站定,主朝著掌櫃詢問。
見他沉思的模樣,笑著道:“您放心,我們也不是什麼地方來的騙子,我哥哥是秀才,明年要參加鄉試,我們也打算進城定居下來,也算是有個穩定的居所。”
秀才的份很多時候都是非常好用的。
陳掌櫃聽聞這番話,瞬間恍然大悟:“啊!我就說兩位為何氣質如此出,原來是秀才公啊!不知您的名諱是?”
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楊晟上,那張年輕的面孔自信而沉穩,他的旁邊,孩兒笑盈盈站著,替他道:“我哥哥楊晟,是這附近最年輕的秀才,如果您去打聽一下,應該還能聽見我哥哥的名諱。”
說起最年輕的秀才,當時確實是在烏鳴役轟一時。
陳掌櫃家中雖然沒有什麼權貴人士,卻和一些掌櫃認識的,也得知了一些秀才的訊息,約是記得有這一回事的。
而且看兩人的氣質,他其實已經信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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