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水箭準命中!雖然未能穿顱骨,但劇烈的疼痛和視野阻讓那頭鱗猿發出狂怒的嘶吼,攻擊頓時了章法!
燦則控著流劍,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不斷擾、切割著剩餘鱗猿相對脆弱的關節、腋下。
三人配合,雖然險象環生,靈力飛速消耗,但總算勉強穩住了陣腳,與剩餘四頭狂暴的暗銀鱗猿僵持起來。
就在這時——
“哼,聒噪的畜生。”
一個蒼老而帶著一不耐的聲音響起,是來自花婆的方向。
只見那一直遊刃有餘的花婆,似乎終於被鱗猿持續的咆哮和此地的混惹得有些厭煩了。面對鱗猿王又一次勢若奔雷的撲擊,不再閃避。
那枯瘦的右手五指,以一種極其玄奧的軌跡,看似緩慢地向前一拂。
沒有驚天地的氣勢,沒有炫目的靈發。
然而,那隻狂暴撲來的暗銀鱗猿,龐大的軀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
鱗猿王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它覆蓋著暗金鱗片的膛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塊!赤紅的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瞬間凝固的痛苦!
它那足以撕裂山岩的利爪,距離花婆的襟僅有三寸,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下一刻,鱗猿王龐大的軀如同被空了所有骨頭,地癱倒在地,七竅之中溢位暗紅的,氣息瞬間斷絕!
這恐怖的一幕,不僅讓圍攻燦三人的四頭暗銀鱗猿作猛地一僵,赤紅的眼中本能地湧上無盡的恐懼,連燦、王巖、林雪都看得心頭劇震,倒吸一口涼氣!
花婆緩緩收回手,彷彿只是拂去了一片落葉。渾濁的目淡淡掃過這邊剩餘的鱗猿,那目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讓兇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漠然。
“吼…”四頭暗銀鱗猿發出恐懼的低鳴,再也不敢停留,倉皇地轉竄古道旁的星雲漩渦影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王巖和林雪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兩人都是一,差點癱倒在地,大口著氣,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花婆那深不可測實力的敬畏。
燦也鬆了一口氣,召回流劍,同時撿回了輕靈匕,他看了一眼手中裂紋遍佈的法,心中微嘆,這柄自己煉製的第一件法,算是徹底報廢了。
花婆的目緩緩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在燦上微微停留了一瞬,。
並未理會燦三人,佝僂的影如同融古道的背景,邁著緩慢而穩定的步伐,向著古道更深走去,彷彿剛才那驚世一拂從未發生過。
“多…多謝花婆師姐援手!”王巖強撐著傷勢,恭敬地朝著花婆的背影行禮。林雪也連忙跟著行禮。
花婆的腳步沒有毫停頓,蒼老的聲音隨風傳來,帶著一淡漠,“順手罷了。小娃娃們,後面的路,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的影已消失在古道前方的拐角。
直到花婆的影徹底消失,三人才真正放鬆下來。
“師弟!幸虧你及時趕到!”王巖一屁坐倒在地,齜牙咧地理著自己左臂的傷勢,心有餘悸。
林雪也看向燦,蒼白的臉上帶著激和後怕,“師兄,你又救了我們一次。那怪…”
燦搖搖頭,示意不必客氣,他走到林雪邊,看著那深可見骨的爪痕,眉頭鎖,“林師妹,你的傷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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