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飛舟撕裂雲層,以極快的速度平穩地駛向玉華門山門。甲板上,劫後餘生的弟子們大多盤膝而坐,默默調息療傷,氣氛凝重中帶著一逃出生天的疲憊。
忽然,一道凌厲的劍自遠方疾馳而來,其氣息悉無比,正是南宮宸。
飛舟速度稍緩,凌霄子真人的聲音傳出,“南宮師妹,無事了,先上飛舟再敘。”
劍斂去,南宮宸的影落在飛舟甲板之上。目迅速掃過在場的幾位金丹真人,見雖人人帶傷,氣息浮,但並無減員,心下稍安。隨即,強大的神識下意識地掃過整個飛舟,當知到那僅剩三十道左右的煉氣弟子氣息時,臉驟然一變。
“秘境之究竟發生了何事?弟子傷亡為何如此慘重?!那些邪教賊子呢?”語氣急促,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與怒火,目最後落在楚驚鴻上,“驚鴻師弟,你何時出關的?怎會也在此?”
凌霄子真人輕嘆一聲,上前一步安道,“南宮師妹莫急,此事說來話長,容我等慢慢告知。”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沉聲道,“弟子們甫一齣了秘境,邪教賊子便發了突襲。對方竟有九名金丹修士埋伏在側,更持有萬穢破界珠,意圖強行掌控秘境口。我等雖一直在外戒備,但對方人多勢眾,甫一手便被纏住,短時間難以突破攔截,眼看那邪珠之力便要侵蝕門……”
說到此,旁邊青玄宗的真人介面道,“是啊,千鈞一髮之際,多虧了楚道友一劍斬斷了那邪珠與賊子的法力,這才破了他們的歹毒算計!若非楚道友及時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正是如此!”玄霧谷的雲瀾真人也心有餘悸地附和。
南宮宸看向楚驚鴻,眼中帶著詢問。
楚驚鴻面平靜,淡然開口道,“我之所以在此,是奉掌門師兄之命。我出關後,師兄憂心秘境或有變故,便令我暗中隨行,以備不測。”
南宮宸聞言,這才瞭然,心中對掌門師兄的深謀遠慮多了幾分欽佩,同時也對楚驚鴻竟能瞞過所有人悄然跟隨到一凜然。
凌霄子繼續道,“後來,邪教見謀敗,無法得逞,竟惱怒,要截殺我等與門下弟子。我等自然力阻攔,與他們纏鬥在一。對方雖人數佔優,但多為金丹初期,一時倒也奈何我等不得。僵持之下,那為首的眸邪修竟直接傳訊散佈各的邪教弟子,不顧一切截殺我三宗撤離的弟子。”
南宮宸眉頭鎖。
“再後來,”凌霄子的語氣變得無比凝重,“對方竟突然降臨了一尊…元嬰真君的分!”
“什麼?!元嬰分?!”南宮宸失聲驚呼,臉上寫滿了駭然,“他們竟敢如此猖狂?就不怕這分折損於此,本遭重創嗎?!”
“我等亦是不解。”凌霄子搖頭,“那分威驚天,甫一齣現便將我等盡數錮,眼看便要施展雷霆手段。萬幸的是,墨玄師叔他老人家神通廣大,及時應到此地異常靈氣波,瞬間降臨,出手擋下了那分的攻擊,並將其攔下。”
南宮宸聽到此,長長舒了一口氣,但手心已然了一把冷汗。元嬰鋒,稍有不慎便是山河崩碎的局面。
“後來,那邪教元嬰見圖謀徹底失敗,便下令撤退了。墨玄師叔亦讓我等先行帶回弟子,穩定宗門。至於師叔與那分之後談了什麼,又發生了何事,便需回到宗門後,親自向師叔請教了。”凌霄子結束了敘述。
南宮宸眉頭皺,沉思道,“按先前報,此獠行事詭秘,力求不行跡。此番竟如此大張旗鼓,不惜暴元嬰級力量強攻,行事風格迥異,實在異常。”
“南宮道友所言極是,”青嵐宗的凌鋒真人沉聲道,“雖不知其目的為何,但此番他們確確實實做了,並且失敗了。可以預見,其接下來的反撲必然更加猛烈。而且,對方既敢降臨元嬰分,其背後至站著兩位以上的元嬰真君…此事,已極為棘手。”
“沒錯,”玄霧穀風嘯真人面嚴肅地點頭,“此事已非玉華一門之事,關乎我三宗共同利益乃至東域格局。我等需立刻將詳傳回宗門,稟明宗主與太上長老定奪!”
“正當如此!”眾人一致贊同。
凌鋒與風嘯二人當即取出萬里傳訊符,將秘境變故、元嬰分降臨以及墨玄真君出手等,盡數錄其中,隨後激發。兩道靈瞬間破空而去,消失在天際。
接著,凌霄子等人又將周子墨、火璟齊等弟子彙報的秘境部詳,包括暗子數量、陣法況、趙元明詭異死亡、楚河胤被附、以及最後神秘小引發獻藥等細節,一一詳細告知了南宮宸。
南宮宸聽得面變幻不定,最終化為一聲長嘆,“原來如此…難怪傷亡如此慘重。他們竟藏得如此之深,真是防不勝防。”
“是啊,”雲星仙子語氣沉重,“從其心積慮的佈局便可看出,他們對秘境是志在必得。如今計劃被我們意外破壞,接下來的報復恐怕……”
“各位玉華道友放心,”凌鋒真人正道,“邪教乃我等共敵,玉華若有難,我青嵐宗絕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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