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靈蘊含的純靈力果然非同凡響。不過半個時辰,燦和柳茹之原本幾近枯竭的丹田氣海便重新充盈起來,靈力澎湃流轉,雖然傷勢並未痊癒,腑和經脈依舊作痛,但至恢復了七八的戰力,不再有那種虛弱無力之。
兩人幾乎同時從定中醒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稍稍褪去的疲憊和重新燃起的。在這危機四伏的地下絕境,實力才是唯一的保障。
“這靈果然神效。”柳茹之著久違的充盈靈力,不再次嘆,“若無此,單靠打坐和普通丹藥,你我至需一兩日才能恢復至此。”
燦點點頭,心中卻並無多喜悅,反而更加沉重。靈雖好,但用一滴便一滴,在這不知出路在何方的地底,這些保命的資源顯得格外珍貴。他收起玉瓶,看向柳茹之,語氣凝重地開口。
“師姐,現在覺好些了。能否詳細告知,那日潭底鉅變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是如何來到此的?還有…阮師妹…”
提到阮靈兒,柳茹之原本稍霽的臉瞬間又蒙上了一層霾,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流出深深的愧疚與後怕,聲音也變得低沉沙啞。
“那日…太過突然。”深吸一口氣,彷彿仍能到那毀天滅地的力量,“巨毫無徵兆地發,巨大的水和混的靈力撕扯著一切,巖壁大規模坍塌,巨石砸落…我只來得及勉強護住自,便被一道無法抗拒的狂暴暗流裹挾著,瞬間就與近在咫尺的靈兒師妹失散了…”
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角,指節有些發白,“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瞥見靈兒被一漩渦猛地扯向了寒潭的更深…那個方向傳來的氣息,讓我神魂都在戰慄…我…我想救,但自難保,只能眼睜睜看著…咳…”的話語因緒激而有些哽咽,猛地咳嗽了幾聲,牽了傷,臉又白了幾分。
燦的心也隨之沉了下去。雖然早有預,但聽到柳茹之親口證實,阮靈兒遭遇不測的可能極大,仍讓他到一陣難。難道又要失去一位朋友,那個活潑靈的,難道就…
柳茹之繼續道,“之後我便重傷昏迷,不知被暗流衝了多遠。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條陌生的地下河灘上,渾骨頭像散了架,靈力十不存一。我在那河灘上躺了許久,才勉強積攢起一力氣,尋了一相對乾燥的巖躲藏起來療傷。”
“大概花了三天時間,藉助丹藥,才將傷勢穩定下來,恢復了部分行力。我不敢久留,決定尋找出路。便先逆著水流的方向,也就是朝上游探索。”
指了指燦來的方向,“現在看來,我選擇的方向或許錯了,上游似乎是死路。我一路小心翼翼,躲避可能存在的危險,艱難索,最終也來到了這片巨大的環形巖壁區域。這裡的錯綜複雜,我花了些時間探索,還沒來得及找到明確出路。”
的聲音帶上了寒意,“就在我發現那巨大的金屬殘骸,正為其震撼而略微失神之際,遭到了姓付的襲!”
“現在看來,他們二人是最先被捲潭底,卻僥倖未死,甚至可能比我們更早到達這片區域。那姓付的一直潛伏在暗,像毒蛇一樣窺伺。他認定我能從那般絕境中生還,必定是得到了潭底的寶,也就是他口中念念不忘的木靈粹。”
“木靈粹…”燦皺起眉頭,問出了心中的疑,“師姐,這木靈粹究竟是何等寶?為何那付師兄如此瘋狂,甚至不惜與你死戰也要搶奪?我雖知其能療傷和補充靈力,但似乎也不至於讓一位煉氣九層後期修士如此失態吧?”
柳茹之看向燦,眼神有些複雜,似乎驚訝於他懷重寶卻不完全知曉其價值。整理了一下思緒,認真解釋道。
“師弟,你有所不知。這粹之,在修仙界堪稱傳說級的天地奇珍,其價值遠非尋常靈藥、靈石可比。它們並非煉製而,而是天地間最純的某一種屬效能量,在極其苛刻的特定環境下,歷經漫長歲月自然凝聚而的本源之。”
“按其蘊含能量的強弱,也分不同等階。你得到的那團,觀其效至是二階,甚至可能更高。但這並非它最珍貴之。”
柳茹之語氣加重,“粹最逆天之在於,它能夠被修士直接無損地吸收轉化,變修士自的修為和靈力!而且幾乎沒有任何副作用!”
“沒有任何副作用?”燦震驚了。他深知丹藥雖好,但服用過多便會累積丹毒,產生抗藥,影響道基。而這粹竟能避免這些問題?
“對!”柳茹之肯定道,“它就像是傳說中毫無雜質完無瑕的極品丹藥,甚至更勝一籌!因為它是最本源的天地能量。尤其是木靈粹,還蘊含著磅礴的生命氣,是極品的療傷聖藥,只要有一口氣在,幾乎都能救回來。
對於任何階段的修士,尤其是卡在瓶頸急需突破的修士而言,一團屬相合的粹,是無價之寶!足以引起金丹真人甚至元嬰老祖的爭奪!”
頓了頓,看著燦,意味深長地說,“那姓付的顯然是識貨之人,他若能得到這團木靈粹,或許就能借此衝擊築基瓶頸,甚至奠定更堅實的道基!你說,他如何能不瘋狂?”
燦聽完,他這才完全明白,自己得到的究竟是怎樣的機緣,又揹負了怎樣的風險。懷璧其罪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嘆的時候。他看向柳茹之,沉聲道,“師姐,依你之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付師兄重傷遁逃,但患仍在。最重要的是,阮師妹…”
柳茹之站起,走到裂口,向外面黑暗的系統,目堅定起來,“如你所說,上游沒有出路。那麼出路,很可能在下游,或者這些錯綜複雜的的某一。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出路,同時…盡力尋找靈兒師妹的下落。生要見人,死…也要找到的蹤跡,不能讓孤零零地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儘管希渺茫,但同門之和責任讓無法放棄。
燦重重點頭,“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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