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不想錯過了。
轟！
他一腳踏碎地面的青磚，形如箭，直奔堡南門。
“什長！”
一路穿過殘破的街巷，到是藥味和腥味，倒塌的房屋，橫七豎八的。
燦充耳不聞，腳步不停。
南門到了。
他順手扯過旁邊拴著的一匹戰馬，翻而上。
“駕！”
馬蹄踏碎夜，疾馳而去。
營帳中，親衛快步走進，抱拳道，“校尉，什長燦擅自離堡，是否以逃兵論？”
王閻坐在案几後，手中握著一卷軍報，頭也沒抬。
沉默了片刻，他緩緩開口，“嗯。隨他去吧。”
“這…校尉…”
“橫豎都是死。”王閻放下軍報，抬起頭，目平靜，“若是你，你會如何選？”
親衛愣住了。
“讓他去吧。”王閻重新低下頭，“若是能活著回來，再說。”
“駕。”
戰馬疾馳，兩側的景飛速倒退。燦死死盯著前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等我…我回來了。”燦不停地策馬奔騰，盯著前方不斷倒退的畫面，心中滿是著急。
...........
“籲！”
戰馬被他猛地勒停，前蹄高高揚起，落回地面時不停地踱步，鼻息重。
噼啪。
噼啪。
火映紅了半邊天。
整個雙水村，都被濃烈的煙霧和火焰吞噬了。
房屋在燃燒，樹木在燃燒，連空氣都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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